這別墅哪兒來的
保衛處有那么多的項目,車間里和設計處可都是賺了錢了,李學武也跑不了,準是賺大了。
且就看李學武吃的用的,穿的戴的,出門就開車,一定沒少摟。
啊后臺倒了,怕被清算,這是給自己說好話呢
劉光天看了李學武一眼,心道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參加了廠工人組織的小隊伍,他怎么知道自己去貼大字告和寫舉報信了
這保衛處在門口的保衛都是不管事的,卻還是把誰進去過給上面報告了。
劉光天頓時心里一涼,想起李學武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在點自己呢
電光火石之間,劉光天的內心閃過了無數的疑問和想法。
跟李學武客氣幾句,抱著洗臉盆往月亮門走,邊走邊想著關于李學武的事。
是什么讓李學武跟自己虛了的是什么讓李學武害怕了自己的
光是小別墅
還是另有其他自己沒有注意到的事
李學武抱著閨女在后院里轉悠著,待顧寧叫了自己換班去洗臉的時候,不由得看了劉光天的背影一眼,眼睛里寒光一閃而過。
總得給自己找點兒“事兒”嘛,要是真的沒人給自己找事,那后面的關就不好過了。
李副廠長都被“誣陷”和“攻擊”了,他卻是安然無恙,不會顯得特殊嘛
保衛處就已經很特殊了,要是保衛處的一把手再特殊,再風雨刮不上身,豈不是明晃晃的箭靶子
這“自污”也得找個合適的,不能自己玩自己給自己玩死了。
似是劉光天這樣的就很合適,有小聰明,但沒大智慧,有功利心,卻是沒發財的膽兒,不正合適嘛。
顧寧沒看出李學武有啥異常來,接了孩子看著他進了屋,自己抱著李姝在門口哄著。
李姝敢跟叭叭耍橫,在顧寧這兒卻是老實的很,還一個勁兒的巴結顧寧,小手指著地上,給麻麻說著剛才叭叭都帶她在哪兒遛彎來著。
顧寧現在大致能看明白李姝是個啥意思,但具體說的啥,現在還沒人能破譯。
只能是一邊應著,一邊等著李學武。
待看見李學武洗漱好了,還是那身背心褲衩的出來,不由得瞪了瞪眼睛。
“哎一會回來換,吃飯不整埋汰了嘛”
李學武也看出顧寧是啥意思了,沙發上都放著他的衣服了,愣是沒換唄。
伸手接了李姝,抱著一邊往出走,一邊解釋道“早上這會兒又不出去,又是抱著她,弄臟了還得洗”。
顧寧聽了李學武的話抿了抿嘴,就知道說不過他,知道李學武說的話有一部分是這個道理,還有一部分就是李學武懶。
李學武的懶她早就知道了,他喜歡在四合院這種放松的生活,這種市井里的愜意,不用在意出門時穿的是否得體,是否干凈立正。
露著兩只胳膊和大半個膀子的跨欄背心,以及大褲衩,腳上的拖鞋,構成了早上四合院雞飛狗跳的主旋律。
早上各家吃什么的都有,香味混合在一起,誰也分不清誰家到底吃了啥。
李學武就知道棒梗家里吃的饅頭和米粥,因為小當和槐花正抱著碗,手里拿著饅頭跟門口坐著吃。
棒梗更是出奇,端著個碗,蹲在雞圈上,一邊吃著,一邊看著雞圈里的雞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