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一樣”
顧寧也許是被母親說的,也許是在樓下看了報紙上的報道,內心有些不平靜。
但這種不平靜她又沒有經歷過,不知道應該怎么表達出來。
李學武看著著急的顧寧笑著伸手拉了她到書桌后面,問道“是心疼錢了”
“沒有”
顧寧被李學武拉著到了椅子邊上也沒有反抗,只是神情好像很委屈似的。
李學武也是頭一次見著顧寧這樣,好笑地問道“那是因為什么”
說完輕輕攬著顧寧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看著顧寧坐下了,便又問道“難道是因為我騙了記者說你都同意的”
顧寧微微撅著嘴,低頭看著手里的報紙不說話,好像被李學武說中了心事一般。
李學武了解了,敢情是這件事她被參與了,既有榮譽感,又有失落感,好像什么都沒做就獲得了這些東西似的,還被母親說了。
“夫妻一體的嘛,我做的就是你做的,一樣的”
李學武輕輕拍了拍顧寧的后背,安慰道“再說這只是捐款的第一步而已,書店和供銷社正在準備書籍和文具呢,到時候也是要同你一起去給孩子們送書送文具的”。
“嗯”
顧寧手里無意識地折疊著報紙,被李學武安慰了好一會兒這才點頭同意了。
她是沒有意識到自己還在李學武懷里坐著呢,還是被李學武攬著,親近著。
“媽呀”
正當兩人溫存的時候突然被門外的一聲驚訝驚醒,顧寧回頭一看,卻是秦京茹的身影從門口閃過。
“唔”
顧寧的臉上也像是開了鍋的螃蟹一般瞬間便紅了起來,猛地站起身,甩開了李學武的手小跑著回了主臥。
而門外的秦京茹捂著臉背著身,不好意思地解釋道“老太太問報紙看完了沒有,說是要收藏起來的”。
“好了”
李學武笑著應了一聲,將地上的報紙撿了起來整理好,走到門口交給了還捂著臉低頭的秦京茹。
秦京茹接了報紙也不敢去看李學武,跌跌撞撞地下了樓。
李學武站在門口看了看秦京茹,又看了看顧寧,這倆人可真是
呵呵
周六。
李學武一上班便覺得廠里的氣氛不大對勁兒,而再一聽卻是發現廠里的廣播站換節目了。
以前早上上班的時間都是播放一些歌曲的,或者是播音員讀報紙,讀關于軋鋼廠的消息。
而今天卻是靜悄悄的,沒有這些以往覺得很吵鬧的聲音李學武同軋鋼廠的工人表現的一樣,都有些不適應。
而在上午他也是收到了工作組的同志,全廠干部開展學習六二六指示,嚴格按照指示執行。
這份指示李學武知道,前天報紙發的,昨天作為文件下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