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就產生影響是他沒有想到的,這次工作組很是積極啊。
而六二六的指示精神是上面轉批的一份文件,文化相關部門為了徹底清除反對當前大環境的一些不良思想要做出堅決的戰斗的請示報告。
報告是很堅決的,態度也是很明確的,但是上面可能覺得還不夠,便在報告上加了一段批語。
而這段批語也對當前的大形勢下的大學習、大討論開展以來,文化的相關部門出現的一些不好的人和事,點了一個具體的人名,引申了很多問題。
這些問題直接指向了其他部門,而批語中用了絕大多數,這一下算是把那些文化相關的部門給扣住了。
現在批語要求,要團結大多數,開展批評和奪取相關的領導權限,建立當前主流文化的戰線,并且鞏固相關的權限。
這個在李學武看來跟軋鋼廠沒什么關系,因為軋鋼廠不屬于文化相關的工廠和部門,更不歸那邊領導。
但是,今天傳來的消息是,軋鋼廠工人文化俱樂部、軋鋼廠廠報、文工團、材料圖書館、情報室、廣播站等一些同文化沾邊的部門都被工作組叫停工作了。
李學武坐在辦公室里聽著于德才匯報這個只覺得荒謬,微微皺著眉頭看著于德才,于德才也是滿臉無奈。
雖然他也是覺得工作組有點毛病,應該去廠醫院看看。
但聽風就是雨可不就是當前這些工作組和廠里年輕人的狀態嘛。
于德才還給李學武匯報了一個情況,那就是保衛處青年學習突擊隊參與了這一次的行動,同工作組一起清查和調查這些部門的管理層是否存在布爾喬亞。
李學武看了于德才一眼,問道“你安排的”
“是”
于德才點頭道“是工作組要求的,工作組來人通知,說是需要保衛處配合對廠內相關部門進行調查,我覺得情況不大對,便安排了青年突擊隊去了”。
“這里也包括服務處的青年突擊隊”
于德才說完又補充了一句,說這句話的時候覺得有些惡心。
是挺惡心的,保衛處搞了一個大學習、大討論青年學習突擊隊,他們就跟著搞了一個,這特么容易混淆啊。
李學武微微皺眉,手里的鋼筆敲了敲,說道“給保衛處青年突擊隊規定統一的著裝,統一的胸章,統一的旗幟,像是這種任務以后必須穿正式的著裝和打出旗幟去”。
說完又點了點于德才說道“告訴服務處青年突擊隊的,要是讓我發現有人敢冒充保衛處青年突擊隊的任何標志,我就特么送他去山上種地去,那邊更需要開拓進取”。
“處長,車準備好了”
兩人正說著,沙器之從門外走了進來,給李學武匯報了一聲后又同于德才點了點頭。
李學武站起身,示意了沙器之去拿包,自己則是對著于德才解釋道“今天治安大隊那邊有事我得過去一趟,有事你打治安大隊的電話”。
一邊說著一邊往出走,同時對著沙器之問道“都裝車了”
“車隊已經出發了”
沙器之拎著李學武的包,手上還有一個李學武給他的包,也是俱樂部出品,就是沒有標志而已。
這一點區別不是很明顯,但有心人還是能夠發現的。
就比如于德才,他就曾經接觸過李學武的包,里面的編號和那一小塊印記他看不懂是什么意思,但一定跟身份有關系。
而沙器之也得了一個包跟寶似的,辦公室里誰都不讓碰,珍惜的很。
這會兒同李學武一起出了門,沙器之也是介紹道“是銷售處那邊安排的人跟隨的,今天上午銷售處便會開展經營活動”。
“沒有請李副廠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