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處是治安處的,正治處是正治處的,亂下命令是要惹人厭惡的。
賴山川要是拿治安處處長的身份讓李學武干治安處的活,這沒說的,李學武有能力就做,沒能力就說沒能力的。
但現在治安大隊是在文件明確了的,由李學武管理,主管領導是鄭富華。
且不論這個時期,就是平時把兩百人開街也是個大事,就他一個電話李學武就得服從命令
想玩就玩點兒高級的,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沒得讓人瞧不起。
李學武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這個行動,但只要他把人開出去,那就是個事。
面那位最忌諱槍桿子了,真要是出了事,誰給你解釋的機會,等你解釋明白了,回來一看位置早沒了。
所以在工作中遇到這種明顯是故意為難的,當講原則的時候一定要講原則,否則就是把自己坑了。
“什么叫沒問題”
“說話啊”
“我問你話呢”
靳良才將審查組組長遞交給他的報告直接摔在了桌子,滿臉氣憤地質問道“剛才不是說有情況的嘛,怎么現在又成了沒問題了你玩呢”
看見靳良才暴跳如雷,屋里的審計組和審查組都是鵪鶉模樣,噤若寒蟬。
這個時候薛直夫的報紙終于看完了,他沒理會靳良才的張牙舞爪,將手里的報紙折疊好放回了原來的位置,起身邁步往門外走去了。
而景玉農也是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似笑非笑地看了靳良才一眼,起身帶著李雪走了。
人來了一天,破馬張飛的查了好些個部門,到最后啥也沒查出來,這件事沒完了。
重點就在這了,工作組在保衛處真的是啥事都沒查出來。
這怎么可能呢
靳良才也在懷疑自己聽錯了,或者是自己調來的這些人搞錯了。
但看見薛直夫和景玉農一言不發的離開,他就知道這件事大條了。
來的時候他都想好了,如果大事真的查不著,那就在小事情做文章。
可特么的李學武真是個屌人,一點漏洞都不給留,還特么玩了他一手。
“不是說二月末到三月初有一筆大數嘛”
靳良才手哆嗦著翻找著剛才審計組交來的問題清單,指著面的第一條問道“這筆錢是怎么回事”
“是支援邊疆災區了”
審查組抬了抬眉頭,滿臉羞愧地說道“保衛處同華清大學等部門有一筆訓練經費入賬,這筆賬走的就是物資采購,經辦人解釋是采購了牛羊肉銷售給了供銷社,賺取的資金又以物資銷售入的賬”。
“這合理嘛”
靳良才瞪著大眼珠子用手指敲了敲那份清單問道“這么做賬合理嘛這不是故意在引誘別人調查嘛”
審查組和審計組的組長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不特么這么做賬還能怎么做,真寫保衛處采購牛羊肉賣啊
關鍵是當時這種做法是出于幫助邊疆解決雪災問題,從問題的本質來說沒法查啊。
還有就是這筆款項走的是軋鋼廠統一項目了,就是保衛處做了分賬單而已。
調查組的人去財務處找材料調查了,人家都說你不用查,有這個事,是軋鋼廠統一搞的項目,只不過保衛處單拿錢了,賺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