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到陰涼處,李學武站定,看了看閆解成問道“怎么了”
“處處長”
閆解成扯了扯嘴角,吭哧癟肚地支吾道“我爹我弟我”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問道“你到底想說啥我這可忙著呢”。
“是是是我二弟的事”
閆解成見李學武這么說,趕緊說道“我們家給我打電話了,說了我二弟的事,我就是想跟您道個歉,給您惹麻煩了”。
“就這”
李學武打量了閆解成幾眼,這才繼續問道“你家里有沒有跟你說你父親的事”
“說說了”
閆解成也是覺得有些丟臉了,低著頭回道“說他摔壞了腦袋,說不記得以前的事了,胡攪蠻纏的”。
說完這句后,閆解成又抬起頭看著李學武認真地匯報道“我覺得我爸沒啥事,就是裝的”。
“呵”
李學武嘴里發出了一聲不明所以的呵聲,微微皺眉問道“何以見得啊我看著他好像不大好呢”。
“他就是故意的”
閆解成懊惱地說道“哪有摔糊涂卻不耽誤班的,電話里說的那么嚴重,把我叫回去只想著要醫藥費”。
說完這句好像又覺得家丑外揚了似的,趕緊止住了話頭,隨后又囁嚅著說道“我就是想跟您說一下,您別搭理他”。
“不至于的”
李學武看了閆解成好一會,這才說道“三大爺不一直如此嘛,你回去多勸勸他吧,裝病嚇唬人,怪不好的”。
“是”
閆解成也是有些皺眉頭地說道“老二本身就做錯了事,該怎么著就怎么著唄,何必鬧成這樣,里外都不好看”。
說著話的時候他還看了一下李學武的臉色,想要看看李學武對這件事的在意程度。
跟他二弟怎么著都無所謂了,可別連累到他,他可是在李學武手底下當差呢。
這種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次回去他就想找李學武道歉來著,可是沒找到人。
又因為家里父親和母親凈想著咔嗤他的工資,所以當前就回了訓練場。
倒是因為媳婦兒懷著身孕,他把工資給媳婦兒留了不少,讓葛淑琴買營養品吃的。
這會兒見著李學武來山檢查,他就想著正好趁這個機會跟李學武說一聲。
李學武其實沒太在意三大爺的裝瘋賣傻,這么做到最后磕磣的又不是他。
閆解放想惹事已經被收拾了,他也就懶得再搭理他了。
倒是閆解成,這么些日子沒見,看著成熟不少,都知道主動找自己來談話了。
“在山怎么樣”
李學武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打量了閆解成一眼,問道“沒想著調回城里”
“暫時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