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搖了搖頭苦笑道“廠里亂哄哄的,這幾次我開車回去拉補給,看著都嚇人,還是在山的好”。
說完又看了訓練場一眼,道“彪子跟我說了要我教幾個咱們院里的孩子學車,這幾天來了倆了”。
“是嘛”
李學武好像是很意外的樣子,點了點頭,沒說這個,而是對著閆解成叮囑道“多回家看看,你媳婦兒有著身子,你弟弟妹妹好像鬧的厲害,還有”
李學武是想說三大爺來著,但是看著閆解成皺眉的樣子,也就沒當這個煩人精,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便往考察團那邊去了。
閆解成看了看李學武的背影,有些懊悔地往訓練場去了。
他本是想跟李學武提的,能不能安排他進步的事。
這不是年中會議了嘛,這邊汽車班有兩個晉升的名額,他想著跟李學武提一下的。
可見李學武走到他跟前,他所有的勇氣就都沒有了。
只有膽子跟李學武道歉,解釋了家里的事。
尤其是自爆了父親的短,說了他故意裝瘋賣傻,騙了院里人。
這也是為了取得李學武的原諒,因為他知道,父親那些小伎倆根本騙不過李學武。
就是剛才李學武的那些個表情他都知道,這些只是李學武的偽裝。
無論是他父親的事,還是回收站的人來學車的事,他都知道。
只不過是位者的深沉罷了。
這次回家他也發現了四合院里的變化,尤其是他爸在院里的地位已經沒了權威。
一大爺身體不好,不愿意管閑事了,平時也就收收電費,或者傳達一下街道通知而已。
而二大爺的情況更不及他爸呢,徹底沒了威信,在院里屬于被鄙視的那一個,平時都不出屋的。
四合院里三個大爺,算他爸一共廢了仨,成了群龍無首的狀態了。
不過他回去感受了一下院里的氣氛,好像也沒咋地。
就是像剛才李學武說的那樣,院里的小崽子們熱鬧了起來,一個個人五人六的,到處惹豁子呢。
他弟弟和他妹妹都是如此,他倒是想說來著,卻是被他弟弟給罵了一頓。
從那一刻開始,他才知道他們家已經換了天。
也不僅僅是他們家,后院二大爺家,以及家里有初中生的家庭都變了天。
家里不是家長說的算了,而是那些袖子別塊紅布的小崽子們。
動不動就要專了你,嚇得院里這些家長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四合院里被貼了好些個條幅、傳單,呼呼啦啦的。
他三弟閆解曠說了,世界是他們的了。
閆解成看著他二弟恨得牙癢癢,看著他三弟亦是如此。
唯獨他妹子不懂事,也不知道這些個玩意都是啥,還沒做什么錯事,只是跟在后面瞎呼搭。
他爸踅摸的裝病跟他要錢,就想咔嗤他的工資,好貼補一下最近家里因為最近這些事而造成的“財政虧空”。
閆解成不想調下山的一個原因就是不想回家,不想看見他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