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工作出現錯誤,那定是要找徐斯年的麻煩了,總不能去找景副廠長吧。
可王敬章堵了徐斯年,質問辦公室的秘書都是什么素質,為什么會出現這種低級錯誤的時候,他也被景玉農堵在了辦公室里。
景玉農問的話跟他如出一轍,質問王敬章是怎么帶的隊伍,服務處綜合辦的人員都是什么素質,為什么會出現錯別字這種低級錯誤,王敬章本人為什么會出現簽字位置不對這種錯誤。
徐斯年哭笑不得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看著熱鬧,可哪知景玉農連他也罵了。
廠辦是承啟下的聯通單位,為什么在審核文件的時候沒有發現這種低級問題,為什么會讓不合格的文件送交到領導辦公室里。
徐斯年也是被罵的一臉懵逼,他很冤枉啊,他誰都沒得罪啊,站著看熱鬧也挨罵。
關鍵是景玉農是副廠長,罵他他也得站著聽著。
這位景副廠長的脾氣特別的不好,在工作就是一個比較較真的人,她管的三個部門負責人都知道她的脾氣。
現在徐斯年好像又發現了一個跟李學武一樣狗慫的人,一個護犢子的人
罵王敬章就說罵王敬章的,把他捎帶無非就是為了不凸顯她罵王敬章的這種護犢子行為。
機關里哪個不知道王敬章惹了眾怒了,服務處處長的位置已經進入倒計時了。
七月十四號,也就是周一,軋鋼廠年中會議就會召開。
會議的議程就有主要部門負責人的調整,以及廠主要領導的工作微調。
今天是七月九號了,王處長的處長身份倒計時都不滿一個星期了。
所有領導都很有默契地選擇了不搭理他,年中會議見。
可今天卻是被景玉農抓住機會了,站在徐斯年的辦公室里這頓罵。
王敬章臉色鐵青,徐斯年的臉色慘綠,倆人站在那就跟小學生似的。
徐斯年的辦公室門敞開著,機關里的人哪個能聽不見
所以當這個事情傳遍了廠機關以后,所有人都知道景副廠長護犢子,景副廠長的秘書惹不得了。
而傳的更多的是李雪的身份,李學武的妹妹,景副廠長的秘書,這種復雜的關系很惹那些閑人們議論。
明明就是個職場小白,卻是一步跨越到了領導身邊。
你要說她沒啥能耐吧,可人家是高中生,學習能力還強,這是廠辦所有人都能看得見的,心里也是明鏡的。
可你要說她學的快,成長快吧,可總能在某些地方給你認知她是個小白的表現。
成為領導秘書至今快一個月了,一直跟領導在一個辦公室里工作,下班一直跟領導坐在后排,給領導開車門的永遠都是司機
有的時候你會懷疑景副廠長不是領導,她才是。
而就在機關里眾人懷疑李學武是不是跟景副廠長關系緩和了,或者說廠里的暗流涌動,這兩股暗流結合了的時候,聯合企業的不順利又在表明了他們想歪了。
聯合企業是李懷德和李學武做出的基礎,提出的方案,但是在立項和實施過程中,卻是被廠長安排給了景副廠長。
而隨后李學武也同李副廠長一樣,退出了聯合企業所有的籌備組織,不再接觸任何同聯合企業相關的業務。
相反的,保衛處跳脫聯合企業,憑借小工廠、小學校的風,自己聯合其他部門搞起了合作,項目做的還很好。
李副廠長那邊就更牛了,都把買賣做到邊疆和鋼城去了,更是跳出了軋鋼廠的束縛,實現了彎道超車。
不僅僅是將邊疆辦事處掌控在了自己的手里,還將調度任務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沒了聯合企業,李副廠長依舊是能達成運通天下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