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企業只是服務他這個目標的生產模塊,沒了生產模塊還有代生產或者溝通有無這一項渠道。
只要調度處能保證運輸的方便,那后勤處聯合銷售處搞的貿易就不會斷。
反而是做為生產模塊的聯合企業被一直限制著,孤立著,現在的地位更是尷尬著。
有機關里的大明白分析過了,這種局面的出現是必然的,而聯合企業也將會是以李副廠長所帶領的銷售處和后勤處完成銷售和溝通網絡布局后迎來轉機。
拖了這么久,到時候景副廠長能不能堅持住且不說,即便是堅持住了,建成了,那生產出來的商品還不是要通過后勤處和銷售處的這種網絡賣出去嘛。
外出的脖子被這種網絡掐著,進來的原料依舊是被這種網絡卡脖子,那聯合企業最后也只能按照這兩個部門的意愿來進行生產加工了。
聯合企業是個好方向,也是一個好的目標,建設聯合企業產業園區更是一個影響深遠的可持續發展的綜合體目標。
但是,這一項目的最終落定,或者說是成功的那一天必定是要在李副廠長將所有的網絡編織完成之后。
生產基地是李學武給李懷德的思路,用來培養和鍛煉屬于他這一系的干部的,
網羅人才,鍛煉隊伍,提升素質的平臺,更是把控未來,實現戰斗力的臺階。
但只能說兩人的意圖太過于明顯了,這個平臺也太容易引起爭端了。
無論是楊元松或者是楊鳳山,都不希望這種能夠產生大量不穩定因素的平臺掌握在李懷德的手中。
不,應該說是所有的廠領導班子成員都不希望這個平臺掌握在一個副廠長的手中。
并不是說他們嫉賢妒能,也不是楊元松和楊鳳山沒有容人之量。
而是游戲的盤子就這么大,突然出現一個要加裝外掛的人,他們怎么可能同意。
影響軋鋼廠正治生態平衡會引起一系列的動蕩,就像現在的工作組進駐一樣。
任何對軋鋼廠權利的改變和分割都必然帶來不穩定的因素。
年中會議和年終會議是軋鋼廠班子對這種動蕩最大的容忍了,軋鋼廠不能,也經受不起更大的變化了。
從工作組在進駐軋鋼廠以后一系列對主要負責人權利的謀劃動作后所遭遇的反饋和對抗就能看得出,這些人對于穩定的需要有多么的強烈。
聯合企業的項目從一開始就被班子成員所矚目,下面的人看到的是聯合企業能的崗位和機遇,班子成員看重的則是這個項目背后的深遠影響。
誰掌握了聯合企業,誰就掌握了軋鋼廠的未來。
所以,聯合企業不能被一個人,或者一系所掌握。
現在聯合企業還在籌備階段,但是籌備辦公室里就已經被安排了各個部門的人。
說是協調需要,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在提前占位置。
聯合企業管理部門,以及各分廠的管理都是會優先從籌備辦公室里選任。
公了說,他們更了解聯合企業,從籌備到生產,他們是經歷者,有著先天的優勢。
私了說,這些人有著各自背景和支持,同管理處的人更加的熟悉,組織工作也更方便,甚至就是他們以前部門劃轉過來的項目。
別看景玉農現在把持著聯合企業的籌備與建設,真正到了分蛋糕的時候,她能留下五分之一就算是大勝利了。
當然了,這并不妨礙她對聯合企業的延伸管理,沒有人規定一個干部的屬性。
在管理屬性,只要到了聯合企業,只要她還是聯合企業的負責人,那么就得歸她管,聽她的意見。
所以楊鳳山是將這個屬于李懷德的項目拿出來,交給景玉農,任由這個項目命運多舛也沒什么意見。
從最初的不看好,到現在的不得不伸手,以及未來的展望,他都持保守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