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學武的反應和問話也讓他有了些壓力,關鍵是今天的簡報內容還是很重要的。
李學武一邊看著簡報,一邊同彭曉力問道“你參加工作幾年了”
彭曉力不知道李學武為什么這么問,愣了一下趕緊回答道“三年了,李處”。
李學武的反應也讓他很緊張,沒有其他的話語,只是點了點頭,好像是沒大在意,就像是隨口一問,跟他聊聊天。
可領導的話他哪里敢隨便對待,尤其是在辦公室里說的,還是在早這會兒說的。
彭曉力是想看看李學武的更多表情和反應的,也想多聽李學武說說關于他的話。
怎奈直到沙器之整理好了文件,那邊的李學武依舊是沒有什么動作。
看著彭曉力有些遺憾地出了門,沙器之的嘴角扯了扯,這人心真難琢磨。
李學武的隨口一問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他沙器之也不好判斷,但彭曉力的反應就有些迷失本心了。
保衛處處長的大腿就這么好
當然好
彭曉力可沒有沙器之的淡然,畢竟他不是處長秘書啊,不像沙器之這樣站著說話不腰疼,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李學武在軋鋼廠的影響力已經不是等閑可以對待的了,他當然很在乎。
年中會議是軋鋼廠所有干部的一次機會,他彭曉力進廠的時候也是按照干部的身份進來的,也在軋鋼廠的干部序列之內呢。
當然了,所有正式進入機關的,有正式崗位的,都是干部身份,這跟干部崗位沒有關系。
即便是如彭曉力這般的辦事員,也是以干部身份定的檔案,但崗位就是干事,就是辦事員。
有可能他這一輩子都是辦事員,但他的身份嚴格說起來也是干部,可以晉升的,能擔任領導職務的那種。
現在機關里那么多人,有多少是領導還不全是辦事員,只不過有科員、副主任科員、主任科員以及更面的職級罷了。
李學武的一句話就能讓他這三年的努力直接轉化成為一個干部崗位,你說他在意不在意
彭曉力就在廠辦,他能不知道李學武在他們主任那里的影響力
即便是不說在廠辦的影響力,在其他部門和單位,李學武也是有著不小的話語權。
尤其是這一次年中會議過后,李學武進入廠讜委,身份也不會再因為副處長和沒有處室讜高官職務而尷尬了。
處室一把手兼任處讜高官這是慣例,也是體現了讜政結合的先進性。
現在保衛處的一把手還不是李學武呢,所以這讜高官也不是李學武。
不過這一現象將在這一次的年中會議中得到解決,董文學將不再兼任保衛處讜高官,而是由李學武兼任,并且進入廠讜委序列。
李學武在軋鋼廠正治生態和生活中本身就具備著很深的影響力,隨著這一次關于其讜內身份的確定,更將這種影響力提升了一個等級。
任是誰在面對李學武的問詢都會忍不住患得患失,畢竟保衛處的干部們都很年輕,年輕就意味著這邊的晉升機制是偏向于能力的。
這機關內部就不缺有能力的人,缺的反而是機遇,缺伯樂。
本身他就是保衛處的聯絡辦事員,更是帶過幾天李雪,他想著是否有機會乘坐李副處長這艘大船給自己的前程助助力呢。
沙器之見李學武看完了簡報,將桌的茶杯遞了過去,嘴里輕笑著說道“您這一句話可能讓他一天都干不好工作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