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角度來想,既然都給你兩三年的時間了,安排在這個位置的人也一定是領導的親信,或者說是器重的人。
這么長時間也足夠賺的了,當然不能太貪心了。
可事情就是這么的復雜,有人等不及了,也有人不想他們這么做了。
所以舉報的內容很詳實,也很具體,甚至都有照片。
這個就很嚴重了,都能被拍到照片,就說明舉報之人是有著對他們這一些人的充分了解和探查的。
都這么充分了,工作組調查組還不是一查一個準啊,直接就把邢魯賓這一團伙給控制住了。
薛直夫當時就下了命令,要求紀監和審計兩個處室,三天后清查所有倉庫。
這個命令算是給了某些人面子,也給了他們做出補償的時間。
而在給讜委提交的報告中,薛直夫也是建議這一次的年中會議將所有的庫管人員和管理人員全部調整,且建立完整的監察管理制度。
這一次工程處的案件發生可是給軋鋼廠打了臉,不僅薛直夫生氣,楊鳳山也很生氣。
財務處那個案子他沒有理由去訓斥景玉農,人家才來幾個月,工作剛剛步入正軌,這案子還是六七年前就開始的,還是個人案件,他能有啥可說的。
可工程處的案子不一樣,先不說涉案金額和財產損失情況,單說這么多的涉案人員,就代表了工程處的管理是有問題的。
一個處室的管理有問題,就反應在了具體的管理人員身,至少分管副處長是要拿下的。
這次的通報內容里雖然沒有說對工程處副處長和處長的處分建議,但這是在給軋鋼廠留面子呢。
不處理是不行的,甭說工作組那邊,廠讜委那邊也是不放的,薛直夫一定會給他們下處理。
姑息養奸是大問題,一個基層人員出現問題不算是,可要是一連串的人,甚至到了副科長的級別,就是大問題了。
這里面會不會有更深層次的問題會不會有更多的人受到牽扯
這個案子還在調查,工作組咬住了就不會輕易松口的。
在保衛處的身折戟沉沙,面子,終究是要在別的地方找回來的。
當初在保衛處摔的有多狠,這一次在其他地方查的就有多狠。
有能耐你軋鋼廠所有的部門都跟保衛處一樣,把賬目做實,把工作做好。
工程處的案子最后是落在了楊鳳山的身,因為工程處的主管領導比這些人還先進去的呢,找不到誰擔責任了。
兩年多的時間,正是楊鳳山的管理任期,他跑不掉的。
既然都能傷到楊鳳山了,那工作組的狠勁兒還能小了
沙器之跟李學武匯報說,今天就要查招待所呢。
李學武并不認為工作組把招待所單獨列出來進行檢查是針對誰,或者說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即便是有,他也不會在意,依然沒有給配合調查組工作的人下達什么影響工作的指令。
就像前些天沙器之拿著調查問題報告問他的意見時態度一樣,按章辦事,不徇私情。
不看那份問題報告,他也不想給誰面子。
問題報告是保衛處調查的,刪減都是情面,可他現在不需要給任何人情面。
徇私就是一個不好的開頭,下一步就是枉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