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再可無奈地看了徐斯年一眼,嘴里只回答了這么一句無奈的話。
他知道徐斯年問的是為啥會議的議程調整了,可他真不知道啊。
會議的議程安排是審議小組定的,跟他確實沒關系。
但是,徐斯年問他又不是因為審議小組的原因,而是人事的原因。
這次會議議程的調整絕對跟人事方案和分工調整方案有關系,不問韋再可問誰去
韋再可是讜組部負責人,所有的干部考察和調查都是他帶著人做的,出現問題自然是要跟他打聽。
可看著他的態度,徐斯年扯了扯嘴角,他根本不信這老狐貍的話,再次問道“那具體的方案出來了嘛”
“這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一干活的”
韋再可再次重復了這個回答,眼皮耷拉著,無奈地用手撫了撫桌子。
剛才徐斯年問的還比較含蓄呢,這會兒含蓄都沒了,直接問方案了。
徐斯年關心,這會場內誰不關心啊,就算是他知道,他也不能說啊。
他是誰啊,領導都還沒公布呢,他就說了,那他成啥了。
徐斯年也是想著這會兒就仨人在,十分鐘后他不說自己也能知道了,就想著提前問一句。
可是沒想到啊,這老東的還真深,問都問不出來。
“那你總得知道今天到底有沒有個結果吧”
“這我怎么知道”
“行了你可真特么墨跡”
韋再可剛起了個頭兒,徐斯年一瞪眼睛,打斷了韋再可的敷衍,隨后對著李學武說道“這人滑頭的很,以后你少跟他來往”。
李學武笑呵呵地看了韋再可一眼,見他老僧入定滿臉為難的模樣,笑著說道“韋處長不想說你還硬逼著人家說啊”。
說完輕輕拍了拍徐斯年的胳膊,示意了周圍看過來的目光道“韋處長小心也是對的,畢竟那兩份方案里有重要決定的話,提前泄露是要引起不必要恐慌的”。
韋再可聽見李學武這么說,急忙轉頭看向他想解釋什么,可在看到李學武兩人的表情后又忍住了,轉回頭繼續當啞巴了。
這兩人就不是個好東西,一個問不成,另一個都會玩迂回戰術了。
他不解釋就代表那份方案里有重大的變化,至少是跟先前大家所猜測的不一樣了。
可他要是解釋了,那就把方案泄露了,也就代表他知道了,剛才敷衍徐斯年的話就代表他不實在。
徐斯年壞都在表面了,這李學武壞都壞在了肚子里,兩人都不是好東西
“還真是有恐慌啊”
徐斯年跟李學武是什么關系,那是狼狽不是,那是一丘朋比臭味
志同道合,共同提高,相互提攜
都志同道合了,李學武都給話說到這了,那徐斯年還不把話引起來啊。
“嘿,韋處長,您可真行啊,這方案做出來,怕不是以后見著你我都得仔細小心恭敬著了”
說完還用胳膊輕輕撞了李學武一下,挑眉問道“是不是啊李處”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