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邢一春敢這么辦
也不知道這個主意是誰給邢一春出的,或者是姬毓秀主動辦的,反正不像是李學武的風格。
這不是狗急跳墻嘛,一網打盡,他倒是真的被捏住軟肋了,可這一網下去,李學武甭想在分局里面混了。
這事倒像是姬毓秀私自做主的樣子,完全是意氣用事,對他來說不是個事。
賴山川想明白了這些,也就真的不著急了,他倒是要用這個事情反過來弄死李學武。
以前他還想著往治安大隊里攙沙子,這會李學武混不下去了,他正好接手。
呵呵
姬毓秀這是在幫自己的忙啊
賴山川心里想著,端起茶杯擺正了姿態,完全就是一個剛正不阿,正義的化身模樣。
當院里涌進來一群人的時候,賴山川知道,自己表演的時候到了
“呦,賴處長,您這還有心思喝茶呢”
“哦是劉科長啊”
賴山川好像剛發現眾人似的,站起身招呼道“你們這是”
“哎呀”
賴山川急忙走出客廳沖著眾人招了招手,示意大家屋里來坐。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見賴山川的反應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可也都進了屋。
這客廳再大也容不下這么多人啊,所以好多人都是站在屋里看著沙發上坐的幾人說話。
“我說鳳芝同志啊,事情很突然啊”
賴山川痛心疾首地看了看劉鳳芝,說道“你看看,我也是剛收到消息,我真是”
說著話用手捂了捂臉道“真是沒臉見人了,孽子啊”
劉鳳芝就是小高的大姑,剛才被分析明白的那個婦女。
這會兒看著賴山川表演,她倒是來了興趣,給屋里眾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后,又看向了賴山川。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也都明白了彼此眼神的含義,也都意味深長地看向了沙發上坐著的,還在表演的賴山川。
他們也不急了這都到這了,事情該怎么解決總是要有個程序的,總歸是要把這筆賬算清楚的。
“嗨,誰說不是呢”
劉鳳芝倒是會演的,這會兒倒是配合起了賴山川,也是故作無奈地說道“我們這也是沒辦法了孩子們鬧成這樣,誰還不是沒臉了”。
“不過這件事蹊蹺呢”
劉鳳芝看向眾人吊了吊眼眉,意味深長地說道“平時孩子們鬧一點兒也不出格,今天這件事透露著不對呢,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一定有問題”
“對”
“一定有問題”
屋里眾人齊聲點頭道“我們孩子以前可不這樣,一定是有人帶的”。
“他們都還是孩子啊”
劉鳳芝看向賴山川說道“你說這人損不損啊,這不是毀了他們的前程嘛”
賴山川聽著眾人的話心里暗笑,罵吧,罵吧,罵的越兇,就代表對交道口,對李學武越恨。
“唉事已至此,我還能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