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山川故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沖著眾人攤了攤手道“我自己的孩子我還不了解嘛,可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只能是”
“賴處長,總不好真的就”
劉鳳芝挑著眉毛看向賴山川故作慌亂地詢問道“您就不能出面給協調一下嘛畢竟您是主管治安的一把手,對吧”
這最后的對吧是沖著屋里眾人說的,可這會兒眾人全都不說話了,只盯著賴山川看。
賴山川也不知道這些人都咋回事,說事兒呢,盯著自己干啥
“這個唉”
賴山川無奈地說道“你們也知道,我上周剛檢查了交道口的工作,現在就出了這么檔子事兒,你們說,我能怎么辦”
說完左手捶了右手,很是氣憤又不甘地說道“只能公事公辦了,由著交道口所去辦吧”。
看著賴山川真玩這出兒“諸葛亮揮淚斬馬謖”的戲碼,眾人也都明白了,這賴山川真照著他們分析的來了。
敢情真的是拿他們當棒槌了,點明了跟交道口所的矛盾,這會兒逼著他們自己去協調呢,他好坐在家里充正人君子呢。
“諸位諸位,諸位領導”
這個時候賴山河走了出來,看著大哥已經表演完了,正別著頭,側著臉,沒臉見人的模樣,知道自己該上場了。
“我說一句啊,我哥是啥人你們都是老關系了,自然知道他的為人,不可能為了一德做出違背原則的事”
賴山河恨恨地說道“聽了諸位領導剛才分析的,我就知道這里面有人搞鬼,孩子們都是好孩子,一定是哪兒出了問題”。
說完又往前走了幾步,得了大哥滿意的眼神,又挑著眉毛說道“要我說啊,這件事還得我們自己來辦”。
“山河,你說,這件事得怎么辦”
劉鳳芝好像真沒有了主心骨一般,見賴山河說話了,便主動開口問了。
賴山河沒注意到屋里眾人的眼神,得意洋洋地說道“要我說啊,你們就應該去找李學武,這件事絕對是他指使的,行動的是沈放,找到李學武,一定能”
“山河說什么狗屁話呢你”
賴山川這個時候好像剛聽見弟弟這么說似的,咒罵了兩句隨后對著眾人解釋道“別聽他胡說八道,這件事說不定另有其人呢,跟李副處長有什么關系”。
劉鳳芝挑了挑眉毛,看向賴山川說道“賴處長,都這個時候了,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吧”
“是啊大哥”
賴山河真沒聽出劉鳳芝話里的意思,幫腔道“都到這個時候了,您真想看著一德出事啊”
賴山河沒看出來的,賴山川看出來了,劉鳳芝這表情不大對勁兒啊,屋里其他人的表情也不大對啊。
要說這件事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脈絡已經很清楚了,是李學武攜私泄憤,大家早該義憤填膺的去找李學武討個說法去了。
可是,一個個的杵在這兒,斜眉瞪眼的看著自己算怎么回事兒。
嘿嘿其實這些人在賴山河表演的時候就已經露出異樣的神色了。
只是剛才他做大義滅親,沒臉見人模樣的時候根本看不到這些人的臉色,所以一直都沒發現異樣。
現在他覺察出不對了,耳邊聽著堂弟還在叭叭叭地勸著自己從善如流,用反面護短的角色激發眾人的情緒,好襯托自己的正直。
別特么演了,露餡了
賴山川瞪了弟弟一眼,可這一眼被賴山河理解成了哥哥的演技高超,真的表現出了憤怒的樣貌。
“大哥,這件事您不能不管啊,就算是不想想一德,您也總得想想大家伙兒啊”。
“是啊賴處長”
劉秀芝意味深長地看向賴山川,瞇著眼睛說道“您總得想想我們大家伙吧”。
賴山川的鼻孔突然開始喘起了粗氣,他知道這些人為啥都是這副模樣和表情了,敢情是特么認為這件事是他安排的。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