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門水產公司送了幾大箱子海產品,除了他自己的一箱外,又送了李副廠長、谷副書記,以及其他幾位領導后,特意留了一整箱給李學武。
沒別的原因,只因為沒有好兄弟李學武,就沒有他張國祁東山再起之日。
今日跟兩位領導談話結束后,張國祁知道,自己不僅僅要負責貿易項目的管理工作,還要負責基層組織的協調工作。
說是協調,實際上就是掌控下面的聲音,控制形勢走向。
這在同谷副書記的談話中他也清楚了,這次談話不僅僅代表了谷維潔,還代表了讜委的其他領導同志。
接此重任,張國祁一點驕傲的情緒都沒有,有的只是風平浪靜。
經歷過一次挫折了,他看清了很多,包括跟李懷德的相處。
利益關系是衡量遠近的標尺,今天的王敬章何嘗不會成為明天的自己呢。
“領導,廠辦送來的文件”
“嗯”
李學武接過后看了看,這種臨時文件一定是重要的,或者有時效性的,不然不會被單獨送過來。
“彭曉力說從谷副書記那邊轉過來的,廠領導都已經批示了,下一步請您做安排”。
“知道了”
李學武聽著沙器之的解釋,看了文件上的內容,以及各個領導的批示,最后放下文件,要了電話。
“幫我接一下廠辦”
“是,我是李學武”
電話那頭的徐斯年苦笑道“先說好啊,廠辦可沒有多余的經費了”。
“小氣扒拉的,有你后悔那天”
李學武扯了扯嘴角,道“經費沒有,場地也沒有唄,那就小禮堂和俱樂部吧,反正現在都閑置著”。
“不是說只有小禮堂嘛”
徐斯年見李學武在電話里獅子大開口,緊忙翻了翻手里的文件,上面還真沒說用哪個地方,這都是通過秘書傳上來的,領導也都知道。
“這可不行,地方雖然都閑置著,可萬一哪天用著了,我上哪兒找地方安置人去”。
“不行也得行,要不你給添一部分經費吧”
李學武態度貌似蠻橫,但話音里的玩笑徐斯年還是聽的出來的。
“嘿我說你是土匪嘛”
“我要是土匪就要大禮堂了”
李學武輕笑出聲,隨后解釋道“我考慮了一下,無論是大禮堂,還是小禮堂,都有會議和演出需要,排練可以,不太適合長時間的訓練”。
“俱樂部的舞廳是木質地板的,還有大鏡子,有各種設備設施,關鍵是環境嚴密,方便她們日常工作和訓練”。
李學武笑了笑,給徐斯年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隨后又說道“因為是有四個隊的,其中還有樂器,我看還是給她們多一些空間的好”。
“這我可不管”
徐斯年看著辦公室里進來人,挑眉道“地方可以給你,但要是用了,你可得想辦法安排”。
“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