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是什么大型的匯演,主要是把宣傳的思想傳達下去,寓教于樂罷了。
李學武對這個也沒意見,所以意見溝通達成了,周二開始,宣傳處的人也進駐到文宣隊那邊去了。
鄺玉生給李學武打電話問的就是宣傳處通過基層讜組織選拔文藝宣傳人員組建宣傳小隊的事,說著說著就說到工作組去了。
李學武對他詢問自己這個工作內容并沒有打啞謎,很直白地告訴他,誰掌握了宣傳,誰就掌握了主動。
他如果不支持在基層組建宣傳隊,那宣傳隊還是有人要組建的,到時候宣傳工作就是不受控制的狀態了。
鄺玉生愈發的看不明白現在的形勢了,不過他有一招萬能技,那就是問李學武。
本就是對正治不太精通的他也有自己的小機靈,那就是跟李學武繼續加深捆綁利益,同時認命地信任和支持李學武。
這么做的好處是,持續加強溝通,項目利益捆綁牢靠,下面的工人獲得利益也就會繼續支持他,這是整體利益決定的。
喊口號喊不來補貼,大多數工人還是比較追求實際的,鬧到現在也沒有工人站出來指責鄺玉生不好的。
再一個就是他跟李學武的身份相當,不存在主管分歧,他跟李學武走得近不耽誤他跟程開元這個主管領導的關系維持。
程開元剛來,還在熟悉業務階段,跟他和夏中全之間關系相處得還算得當,所以他不想破壞掉這種局勢。
李學武又不是廠領導,不存在腳踏兩只船的情況。
最后的一個原因就是李學武本身了,他有點看不懂李學武,但他能看清楚李學武以前所做的決定沒有出現問題和失誤。
又不是讓他站隊,也不是逼他表態,為啥不聽聽李學武的意見
所以跟夏中全一樣,服從程開元的領導,但是,要不要做、怎么做、做到哪一步,得先問問李學武再說。
相比于程開元,他們更堅信李學武不會坑害他們,至少在正治是這樣的。
因為李學武沒有理由來坑他們,更沒有踩他們位的可能,畢竟李學武不懂技術,從他畫的那些靈魂圖紙就能看得出來,這是個真正當領導的材料。
領導不懂技術。
他和老夏都不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問題,沒覺得問李學武的意見,聽李學武的指揮就丟了面子,低人一等。
如果李學武算無遺策,真的能給他們帶領到正確的道路,那低他一等又如何。
真香又不是后世才有的。
同聶成林相處不同,李學武對他們也是拿朋友相待,相處起來很是自然和諧,并沒有強迫他們選擇什么,更沒有影響他們的工作,這樣還有啥好說的。
“昨天就鬧了一場,今天他們又來了,還是跟著王敬章那個王八蛋一起來的”
鄺玉生火大地說道“我是沒逮著他們,讓我抓著非尅了丫的”。
“何必呢”
李學武敲了敲鋼筆,道“形勢一天一個樣,他們也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沒必要往前趕一步”。
說著話看了看手表,示意沙器之等一等。
沙器之知道領導在跟鄺處長通電話,但還是把自己要說的寫在紙遞到了李學武眼前。
李學武接過來看了看,沙器之寫的是收到消息,面在開會,討論工作組的問題。
“我知道,你的工作多,任務重”
李學武將紙條又遞還給了沙器之,嘴里跟鄺玉生說著話,跟沙器之點頭道“工作不是一個人干的,更不是一天干成的,要相信同志們嘛”。
看著沙器之將紙條點燃在了煙灰缸里,李學武繼續說道“派下去,大膽點,把權利和任務都派下去,完成的獎,完不成的罰,要把工作制度搞起來”。
說著話對著要離開的沙器之點了點頭,隨后跟進來的孫健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等一會。
“要是需要支援你就說,我們這邊的辦公制度還是能拿得出手的,你要是派人來學習,那我是持歡迎態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