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從游泳池里把視線收了回來,看向茍自榮解釋道“你知道的,貨運的要求比較特殊,去水產公司一進一出就又算一個計劃”。
“喔”
他們正說著,游泳池那邊響起了歡呼聲,李學武手扶著泳池邊,對著歡呼的眾人擺著手,顯然是他贏了這場比賽。
茍自榮笑了笑,同畢毓鼎一起給那邊打招呼的李學武鼓了鼓掌。
“我是不懂調度的,問一句也是算計著時間”
說著話看了畢毓鼎一眼,輕聲說道“畢竟現在的形勢很特殊”。
畢毓鼎看了他一眼,微微皺眉道“你是說”
“嗯”
茍自榮的表情并沒有剛才的那么歡喜,而是隱隱有些擔憂。
“如果掌控不住,這么大的利益放在眼前,任何小小的失誤都有可能引起大的問題”。
畢毓鼎在心里思考著茍自榮所說的話,眼神又不自覺地看向了泳池邊正給服務員說話的李學武。
“如果,我是說如果”
想了片刻,畢毓鼎又看向茍自榮說道“如果出了問題,那應該怎么辦”
“這得分怎么看了”
茍自榮的年歲不小了,在銷售處的崗位本來是打算養老的,畢竟這個處室以前可不是熱門。
誰能想到呢,退隱江湖的心又被那小年輕的給勾搭活泛起來了。
“如果單獨論,那在火車出的問題就是你的,下了火車出的問題就是后勤的,賣的時候出了問題就是我的”
茍自榮喝了一口茶,瞥了游泳池一眼,繼續說道“如果統籌來看,那這件事無論在哪發生,都是李副廠長的”。
“所以”
畢毓鼎皺著眉頭看向茍自榮,他不知道接下來的話應該怎么說了。
茍自榮卻是搖了搖頭,微微瞇著眼睛,看向了泳池里又一輪的比賽,嘴里念叨著說道“這件事得跟李處長談”。
畢毓鼎的眼睛也瞇了起來,跟著茍自榮一起看向了泳池里。
他好像有點明白了,茍自榮說的是貿易的事,可也不全是。
三個部門涉及到的人和利益太多了,什么單獨看,什么整體看,又說李副廠長,最后落在李學武這。
畢毓鼎是專業人才,干了一輩子的調度了,不能說他是正治250,可也達不到活學活用的地步。
“聊什么呢”
兩人沉默的時候夏中全也從泳池里爬來了,坐在臺子緩了兩氣便進了遮陽棚。
剛才看見畢毓鼎兩人是在說著話的,這會兒怎么又不說了
茍自榮跟畢毓鼎對視了一眼,隨后笑了笑,對著夏中全問道“說你們弄出來的改裝車呢,很好賣”。
“呵呵,還行吧”
夏中全吹了一口茶杯里的茶葉,眼皮耷拉著,他才不信這條老茍的話呢,滑頭的很。
茍自榮見他如此也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在意他的態度,反而是說起了這次貿易中貨物的銷售情況。
“汽車是賣的最好的,到了邊疆就都被開走了,價格比重最高,受賣程度最好”
“比農用工具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