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中全并不負責貿易,更不負責直接生產,所以對這個還真就沒了解過。
拿起桌的煙盒叼了一根點燃了,看向茍自榮說道“我還以為那邊都是不毛之地呢”。
“刻板印象”
茍自榮笑了笑,說道“雖然地廣人稀,但不也恰恰說明了那邊正是需求市場嘛,很適合貿易”。
“但這是建立在咱們有運輸渠道的基礎”
夏中全用夾著煙的那只手示意了身邊的畢毓鼎說道“你該想一想如果畢處長沒有運輸計劃可以用了應該怎么辦”。
說著話示意了從泳池里爬來的鄺玉生說道“老鄺他們可不會等你的銷售,他們的機器不停,產品不斷地制造出來,你的腳步跟不就要出現產品積壓了”。
“這當然是個問題”
茍自榮點了點頭,示意了畢毓鼎說道“調度那邊已經跟京城車站合作了,我想這種壓力會有所緩解”。
“當然了,這不能指望人家給咱們保證什么問題”
茍自榮也給自己點了一支煙,微微瞇著眼睛說道“張副主任回來的時候說越州那邊的辦事處已經開始籌備了,津門這邊”
說著話他有些不確定地用大拇指刮了刮自己的下巴,隨后搖了搖頭,道“必須得請李副廠長去一趟津門了,咱們得用漁業的碼頭”。
這當然是重點了,李學武為什么要拉著李懷德一定要把津門水產公司搞下來啊,因為津門水產公司有碼頭,也有倉庫啊。
從京城軋鋼廠到津門水產公司的碼頭才多遠,只要達成合作,就可以使用對方的倉庫和碼頭,付出的無非就是貿易商品罷了。
一條冰凍列車絕對夠這條線的幾個點吃的,鋼城、烏城、津門,越州最好還是走水路,因為運費太高了。
這一次去越州還是京城火車站給走的計劃,這種機會不多的,可不能這么用。
去往烏城方向的計劃倒是很方便,因為烏城方向的線路剛剛開通,缺少運輸任務和計劃。
往那邊發車是很容易的,占用的無非就是軋鋼廠自己的計劃,再跟京城火車站溝通就可以了。
“不太容易了”
夏中全微微搖頭道“李副廠長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離開廠里了,所以你的計劃得仔細想想了”。
遮陽棚下的幾人聽見夏中全的話均是沉默了下來,他們怎么能不知道李副廠長最近不會離開京城呢,如果有可能,李副廠長恨不得住在軋鋼廠里。
形勢的突然變化不僅僅給工作組造成了致命打擊,還給軋鋼廠各部門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今天眾人約在一起可不是為了游泳的,更不是為了看李學武在他們面前表現年輕優勢的。
等人來的差不多了,鄺玉生沖著泳池里的李學武揮了揮手,揚了揚手里的香煙。
李學武一個猛子扎下去,直接游到了靠近遮陽棚的泳池邊。
也沒用幾人拉他,手撐著臺子便躥了來。
服務員小金將李學武的浴巾拿在了手里,等李學武岸后第一時間就給他披了。
鄺玉生笑著逗了小金幾句,惹得小金一陣嬉笑。
“我的汽水呢”
李學武沖著那邊分了汽水喝的小年輕們笑罵了幾句,惹得那些人笑了起來,甩了甩手的水,站起身往遮陽棚下面走了過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