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平日里躲在家里不出去交際,最多跟愛人去菜市場買個菜,可你要動他試一試
這樣的人反而不用去維持關系,更不用去刻意的提醒別人注意他,他不需要。
就像鄭樹森提醒他兒子一樣,不要太突出了,即便是鄭希才不鉆營,也沒有人敢打壓他,拉扯他還來不及呢。
鄭樹森這一輩起來的,都是血的感情,可在和平時期,更是在這個關鍵時期,不要凸顯這種感情才是最重要的。
上面最怕的是什么,這場風暴引發的原因是什么,還不就是這種感情在影響正常的形勢了嘛。
鄭樹森為啥被上面看好,就是他這種態度,以及他的心態。
李學武才不信他不想進步呢,更不信他不想退下來,他只是沒有進的勇氣,更沒有退的能力。
牽扯的且不說,就是他自己,甚至都沒做好這個年齡進步的準備,相當于上了末班車踩死了油門使勁往前沖了。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周一早晨,冉秋葉從家里出來的時候,正巧遇見張干事騎著自行車過來。
前天看見他的時候還沒覺得什么,可這會兒見著張干事,她只覺得對方是催命的鬼。
前一分鐘她還想著這么形容對方是錯誤的,怎么能因為自己的感情兒針對別人呢。
可下一秒,當張干事再次詢問了她有沒有準備的時候,那張臉上露出的笑容讓她覺得很別扭。
更別扭的話還在后面呢,張干事站在車子旁,先是微笑著說了他舅舅的關系,又說了他家大哥的情況。
冉秋葉越聽越不對勁,就連身后父母跟出來聽著都沒注意到。
而張干事看見冉父母出來后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直接說了他家里想要給他大哥娶親,如果冉秋葉同意,冉父母的安置問題他去求他舅舅。
看著冉秋葉蒼白的臉色,以及犀利的眼神,他還連連保證,一定能讓兩個老的留在京城。
冉秋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可能就沒回答,好像是她爸站出來喊了一句滾。
她暈過去的那一剎那真的很驚奇,講了一輩子禮儀道德的父親竟然會罵人。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張干事并沒有在意這個滾字,因為她已經被對方視為囊中之物了。
很簡單,這么多天過去了,該出手的時候都到了,也沒見誰來打招呼,上次的事情真的就有可能是個誤會。
看冉秋葉的模樣也不是有關系的,就算是那種關系也不見她有的。
辦公室里的老娘們兒沒少說冉秋葉的閑話,他不是很信任那些娘們的嘴,但是他信那些人的眼睛。
說冉秋葉是個姑娘,那一定是不會看錯的。
沒有那方面的關系,他就不覺得冉家有翻盤的機會。
一個滾字怎么了,自己丈人罵自己幾句也是應該的。
當然了,現在他忍了,以后的賬慢慢算。
撂下一句“你們好好想想”他就騎著車子走了,也沒理會暈倒的冉秋葉,以及早就亂了陣腳的冉家二老。
兩個老的學問是不低的,見識也有,就是文人出身,手無縛雞之力。
形勢的惡劣,以及對他們的政策變化,讓兩人早就成了沒頭的蒼蠅。
而一個閨女就是他們的主心骨,可這會兒也被人家盯上了。
都是一個街道住著,他們哪里能不知道張家老大是個什么情況,讓閨女嫁給一個傻子,他們就是再懦弱,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用閨女的幸福換自己的茍且偷生,當爹媽的怎么能做的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