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
房立寧不知道應不應該將這個殘忍的消息告訴傅林芳,可都已經到了現在,他必須要讓傅林芳斷了向李學武求助的念頭和希望,跟著他一起戰斗。
“今天傳來的消息,李處長要外出培訓一個月,保衛處已經交給蕭子洪副處長署理了,你找不到他的”
“他”
傅林芳有些愣住了,她以前真的有想過去求李學武的,真的,她只是沒有機會,或者沒有信心罷了。
這一個月
一個月的時間,恐怕她都已經不在這個人間了。
希望破滅,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了房立寧,好像他剛才說想到辦法了。
“今天廠里傳出的消息,上面可能要有大動作”
房立寧看著傅林芳解釋道“大學習活動進入到了全面展開的階段,各個單位都要成立專門的組織來領導活動”。
說完還強調道“是全面展開,統一領導”。
傅林芳微微皺眉,看著房立寧說道“那就意味著軋鋼廠里只能有一個大學習活動組織”
“對,只能有一個”
房立寧直接坐在了地上,扶著傅林芳的肩膀道“東風,或者紅旗,只能存在一個,或者合并”。
“不可能的”
傅林芳微微搖著頭,很是確信地說道“紅旗和東風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從最初的結社理論就不一樣,可以說是背道而馳,怎么可能合并”。
“那就是有一條路了”
房立寧看著傅林芳說道“不是紅旗倒下,就是東風消散,你覺得誰贏的面兒大”
傅林芳轉頭看向房立寧,瞇著眼睛問道“你的意思是說”
“對”
房立寧點了點頭,堅定地說道“這一次咱們得選擇正確的路來走了,一條道走到黑,我可不想給他陪葬”。
傅林芳明白房立寧的意思了,坐下身子,收起腿,看著房立寧說道“可去了東風,你能做什么,你怎么保證東風會收你,會保護你,你又怎么確認那個瘋子不會報復你”。
“或者說”
傅林芳微微皺眉,再次問道“你怎么保證那個瘋子不會進入到你所說的那個組織呢”
“最后一個問題的答案你已經給了我”
房立寧看著離開自己雙手的肩膀,收回手抱住了膝蓋,目光灼灼地說道“紅旗和東風湊不到一起去,你就覺得李副廠長和王敬章能湊到一起去”
“可是”
傅林芳猶豫著說道“廠里也不只是他們兩人的,還有其他領導呢”。
房立寧點頭道“我當然不否認這個組織會有其他領導,可我能確認的是,有李副廠長,就沒有王敬章”。
說完還挑了挑眉毛,反問道“你忘了王敬章是怎么對待楊廠長的了廠里那些人能容得下他”
傅林芳皺眉思考著,聽著房立寧給她解釋著前面問的那些問題。
“以你和我的能力,在東風依舊能負責宣傳工作”
房立寧看著傅林芳說道“只不過咱們都不要幻想走到哪個位置了,能保住現在的工作,保住個人的安危就是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