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慶蘭這會兒也有些愣神,她是想過這胖子有點能耐的,卻是沒想過他有這樣的朋友。
只是這些朋友能處理好自己父母的問題
不是她懷疑這倆人的背景,畢竟能開著吉普車就不算是普通人,可你要說這么年輕的兩個人來處理父母的事,是不是有點不靠譜了。
要說這胖子找一個四十多歲的,哪怕是三十多的她都有些信心,可看著駕駛位上跳下來的就是個混不吝,倒是有點背景的樣子。
而副駕駛上下來的是什么人
疤瘌臉,蛤蟆鏡,白襯衫,黑西褲,腳上還是黑皮鞋,看那三七分梳的能讓蚊子劈叉的頭發,這特么是哪來的痞大爺。
早先四九城里有錢有勢的大戶人家少爺就是這副模樣,還得是行伍之中的少爺,不然都不能有這副彪悍的身材和氣質。
說實話,麥慶蘭現在還沒哭,完全就是被眼前這個疤臉男嚇住了。
“先辦事,一會兒還要去打靶”
李學武指了指門口臺階上站著的姑娘,對著老彪子問道“就是她”
“啊我給你介紹”
老彪子沒在跟顧延斗雞眼,帶著李學武往門口走了,同時給麥慶蘭介紹道“這是我哥,你叫武哥”。
說完看著麥慶蘭懷疑的眼神,絲毫沒有打招呼的意思,他又急忙給李學武介紹道“這是我我一個朋友,叫麥慶蘭,就是我跟你說的”
李學武點了點頭,不過眉頭卻是挑了挑,摘下蛤蟆鏡示意了臺階上走下來看著他的姑娘,對老彪子問道“你不是說給你對象辦事嘛”
說完又好笑似的打量了這個眼圈紅著的姑娘,是有種我見猶憐的氣質。
“武哥,你聽我給你解釋”
老彪子見武哥這么說又嘰咕眼睛拉著李學武要解釋。
可李學武沒回應他,而是耷拉著眼皮道“咱哥們可得把丑話說在前面,給自家兄弟辦事怎么都行,可要是你玩深情余恨那一套,我可不想搭理你”。
“武哥”
老彪子剛想再解釋,卻只見麥慶蘭伸出手拉住了他,自己站在了李學武的面前。
“他深情,我定不會讓他余恨”
麥慶蘭認真地看著李學武說道“只要我父母平安,今天周日,明天領證都行”。
“噗咳咳”
正靠坐在車上拿著水壺喝水的顧延被這姑娘的“豪言壯語”給嗆著了,面對三人望過來的眼神擺了擺手,笑著讓他們繼續。
李文彪恨死這個混蛋了,武哥結婚的時候他自然就認識了這小子,而隨后在武哥家里也跟這小子見過面。
正經事不干,扯閑蛋倒是一絕,跟俱樂部那邊玩的飛起,賬都記在武哥的名下,純純的敗家子。
李學武卻是沒搭理他倆,挑眉打量了這姑娘,點點頭說道“行,那就明天領證”。
“武哥”
老彪子現在死的心都有了,一個顧延就夠鬧騰的了,這會兒武哥怎么也開始不著調了。
啥呀就結婚啊,他這條件結婚這么早不白瞎了嘛,得傷了多少少女的心啊
麥慶蘭聽見李學武這么說,眉毛一挑就要說話,可李學武卻是擺了擺手,問道“我還有事長話短說”。
說完也不給麥慶蘭問話的機會,直接開口問道“你爸媽都是教授對吧”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