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狠話,又掃了一眼門口站著的那幾人,不屑地撇了撇嘴,跳上副駕駛示意顧延開車走人。
看著吉普車離開,帶頭的干部皺著眉頭掃了一眼院里,問道“他們搜走什么了”
“不不知道”
挨打的那人捂著臉說道“他們闖進來就抓人,我們被頂在墻上不敢動,動就打我們”。
跟著干部來的人悄聲說道“會不會麥永生家里藏著什么東西,或者他的身份可疑啊”
“不可能吧”
旁邊那人皺眉道“這院里我們都翻過一遍了,有問題咱們早就發現了”。
挨打那人湊過來看了一眼外面哭著麥慶蘭,咧嘴問道“王主任,會不會是來救麥永生的”
“你腦子被打糊涂了嘛”
被叫王主任的干部皺眉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特么連救人和抓人都分不清”
“還有”
王主任點著這人的胸口責問道“你怎么特么看的門,我們吃個飯的工夫人就被抓了,你怎么就不知道攔著他們呢”
這人被點的直往后退,他真想說出心里話我是沒攔著嘛沒看見我臉上的巴掌印嘛,攔了,沒攔住。
還有,你特么竟然責問我為啥不攔著,剛才你怎么不使勁攔著呢
你知道怕死,我就不知道怕疼嘛
王主任瞪了一眼不說話的男同志,轉頭往外面走去。
等到了麥慶蘭跟前,看著還在哭泣的昔日恩師之女,皺眉問道“抓你爸媽的是什么人他們搜走的都是什么東西”
麥慶蘭只是哭,哭父母終于出來了,哭自己家命運多舛,哭自己無能為力。
王主任想要喝問兩句,可看著麥慶蘭的悲戚模樣,想到麥永生夫婦的情況,總不好滅人家滿門吧。
“小蘭,你得跟我說實話”
王主任忍了忍,心平氣和地說道“你只有跟我說實話,我才有機會幫助你爸媽啊”。
麥慶蘭抬起頭,咬著牙強忍著,她真想啐這人一臉唾沫。
這人是父母一手帶大的,卻是親手將父母推向了地獄,第一個提出要批評父母的就是這人。
現在好了,他踩著父母的頭頂終于上位了,倒是假惺惺的來關心自己了。
李文彪感受到了懷里的麥慶蘭的顫栗,拍了拍她的胳膊,對著王主任說道“我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只說要找麥老師協助調查,蠻橫的很”。
“你是誰”
王主任打量了李文彪一眼,他確定這小子不是學校里的學生,這相貌根本過不了招生那一關啊。
李文彪見過的場面多了,見這王主任發問,信口胡謅道“我是麥慶蘭的初中同學,路上遇見的”。
王主任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瞪著自己的小師妹,只覺得沒意思。
這話還用丑胖子說難道他看不出對方的蠻橫
他聽著這人的解釋,心里已經有了猜測,協助調查,別不是調查部吧
別的單位可少有這么說的,抓人就抓人,什么協助調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