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般的強力部門他還敢去追一追,可要是調查部的話
“王主任”
挨打的那個是個干事,這會兒過來請示道“這宅院咱們還要不要繼續看守了”
“你特么豬腦子嘛”
王主任都要被這人氣死了,點著對方說道“人都沒了,還看個鬼啊”
說完示意了他們停自行車的門口道“趕緊滾蛋”
挨打那人真是倒霉,挨打不算,還得挨罵,還是兩頭罵。
心里咒著王主任欺師滅祖不得好死,面上卻是訕訕地揮手,帶著眾人推了車子走人。
王主任轉頭看了一眼麥慶蘭,他也沒心思繼續追問下去了,知道的多了有時候并不是好事。
他有心要把這宅院占了,可一想到恩師的以往,以及小師妹的現在慘狀,再加上這家已經被他刮的沒啥了。
重要的是,如果麥永生夫婦真的是被調查部帶走的,他可不愿意攙和這里面的事。
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有麥慶蘭在這邊,他等得起。
所以他這會兒又換了句話“你爸媽的事我會問著的,你有消息了也及時通知我”。
說完還看了一眼老彪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叮囑道“少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我特么”
老彪子咬牙切齒地瞪著騎車子走人的王主任,真想學著武哥的樣子給他一巴掌。
可他也知道,武哥都沒打他的臉,那就是不方便打的。
說白了,今天這么干就是在詐,武哥有吉普車,有手槍,還有不怕露餡身份自信,所以他才敢詐。
可李文彪很清楚,自己不能,他打了人,這件事就會放大,尤其是這個王主任,一追到底的話會很麻煩。
只有這種含含糊糊的情況才算是穩妥的,麥永生夫婦消失一段時間,沒人再追這件事,該過去的也就過去了。
雖然武哥沒有說后續的解決方案,但他知道能去哪里找到未來的老丈人和丈母娘,該去討好了。
“額你好點了嗎”
看著已經不哭了的麥慶蘭,老彪子愣了愣,剛才她還哭的稀里嘩啦的,這會兒怎么說收就收
麥慶蘭卻是瞥了胖子一眼,平靜地說道“幸好你說是我初中同學,要說是我親戚你就就露餡了”。
老彪子瞪了瞪眼睛,不知道什么意思,但還是說道“我跟武哥小時候一直都是用這樣的借口”
他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出來了,麥慶蘭問的不是這個。
“他是我爸媽的徒弟,在我家長大的”
麥慶蘭好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樣,心平氣和,她想要的都得到了,風浪過后的平靜更加的宜人。
就像講故事一樣,麥慶蘭給這個胖子講了她家里的事,她小時候的事。
李文彪聽她講完,看了看神情有些憂郁的麥慶蘭,猶豫著開口說道“你你也看出來了,其實我那個”。
麥慶蘭拍了拍胖子的膝蓋,站起身看著跟著自己一起站起來的男人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