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說的是主要責任,次要責任就是附屬簽字的相關副廠長。
涉及到了什么業務,相關的副廠長就得簽字。
如果不想簽字,那就在會議上明確表達自己的意見。
到時候該簽字簽字,有會議紀要作為參考,到時候出了事,也跟他關系不大。
同樣的,他反對了,造船廠有了成績也跟他沒關系。
所以說讜委會議就像是個牌桌,即便是你有了上桌玩牌的資格,你也不一定有玩牌的能力和膽量。
總不能把把都棄權吧,長而久之牌桌上就沒有你的位置了。
李學武剛上桌,但已經打出了很漂亮的一手牌,上個月的對對胡,這一次的大龍,都證明了他有上桌的資格,也有玩牌的能力。
程開元需要簽字,他自然是看的很認真,磕了磕手里的煙灰,瞇著眼睛示意了李學武問道“李副書記,依著你的意思是,咱們是賺了”
“呵呵呵”
屋里眾人都輕笑了起來,李學武話里話外就是這個意思。
本來我是想準備二十萬買車的,可從四兒子店溜達了一圈沒有合適的。
突然看見一款價值千萬的豪車因為缺了四個轱轆,所以標價一百五十萬出售。
我仔細想了想,巧了不是,我們家是做轱轆的,也有能力買下這臺車,只要買回去不就是白賺小一千萬嘛。
意思就是這么個意思,眾人都不是小孩子了,雖然在內心已經被李學武的話影響到了,但都很冷靜。
不能你說這玩意兒值一千萬,我們買回去就是賺的,他得跑出一千萬的價值才行呢。
李懷德也跟著笑了笑,抽了一口煙,示意了李學武問道“東風船務那邊談的怎么樣了”
問完這一句后,他又向眾人解釋道“銷售處要在越州開辦事處,同烏城一樣,還有津門”。
他的話很簡單,但眾人都很清楚,烏城是用火車來完成貿易的,這幾趟跑下來,貿易項目賺海了。
最賺錢的時候到了,秋季和冬季會有源源不斷的邊疆特產來到京城。
只要銷售處不發蒙,財務處不算錯賬,今年的軋鋼廠年中賬一定很漂亮。
現在李懷德又要擴張貿易,從西調整到了南,取消火車運輸,改為航運,這就是收購造船廠的背景了。
李學武點了點頭,開口介紹道“東風船務負責人已經同煉鋼廠協商好,會完全承接咱們廠的貿易項目貨運訂單”。
“好”
李懷德笑著說道“火車運輸的限制太大了,而航運的成本要遠遠低于火車運輸”。
景玉農插話道“李主任,要使用航運服務貿易,也不用買個造船廠吧,更不用買這么大的吧”
說完抖了抖手里的文件,舔了舔嘴唇,提醒道“就算是咱們買了就賺了,可它本身的價值體現在哪啊”。
李懷德笑著擺了擺手,示意景玉農不要急,隨后點了點李學武的方向道“聽李副書記講”。
李學武喝了一口茶,解釋道“并不是為了運輸貨物才決定收購造船廠的,而是有了收購造船廠的意向,才決定的貿易發展方向”。
先是糾正了一下船廠和貿易的前后關系,又才繼續說道“軋鋼廠有著豐富的工業制造能力和潛力,向行業上下游發展只能尋求更好的制造業項目”。
李學武敲了敲造船廠的收購項目書,說道“干貿易咱們可不是老手,可工業制造,咱們軋鋼廠可是手拿把掐啊”。
說著看向景玉農道“景副廠長,無論今年軋鋼廠的任務完成度超過多少,一到年底,咱們賬上就會歸零,重新制定預算”。
“軋鋼廠年年超額完成任務,就代表了咱們的工業生產能力有溢出的,這是需要消耗掉的”
李學武示意了程開元說道“程副廠長您應該能理解我說的話,高溢出生產實際上就是在浪費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