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前期景玉農搞的有些太高端了,手里沒資源想著強拉硬套,搞什么先生產,再招工的把戲。
工人們不愿意等,他們的目光只有眼巴前這么短,不用他們就不行。
現在不一樣了,景玉農在李懷德面前服了軟,在李學武這里認了短,李懷德需要她的幫助,李學武需要她的配合。
這就是正治,互相妥協,總不能是一個人占了所有的便宜。
就像王敬章和張國祁,都想著多吃多占,現在的結果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景玉農給李學武了人事和預算的支持,李學武就給了聯合企業生產資源。
同時,李學武還是貿易項目的管理者,李懷德真是猶豫再三,是否要削弱李學武的影響力,這一次貿易項目歸回張國祁真是個好機會。
但是,到最后李懷德都沒撒口,即便是李學武用煉鋼廠項目和造船、造車項目來推托都沒把貿易項目推掉。
這也是中午吃飯時,張國祁臉色不對的原因。
他跟李學武分開后就去樓上找李懷德了,探聽廠辦主任這個消息外,他還問了貿易項目的事。
張國祁當然看得見貿易項目的利潤,以前把這個工作交給李學武是因為他要去負責東風的業務,現在任務完成了,是不是得拿回來了
可李懷德并沒有給出準確的答復,而是讓他繼續深耕大學習活動,要繼續推動大討論的進行。
張國祁不傻,他急匆匆的找李懷德就是想重新回到軋鋼廠的干部管理序列,他不想再當孤魂野鬼、背鍋替罪羊了。
還搞活動
楊鳳山下去了,王敬章下去了,現在廠里還剩下誰了
李懷德的面前就剩下程開元和楊元松了,程開元是外來戶,不足道也,那李主任的下一個目標不就很明確了嘛。
很明顯的,現在管委會已經在插手廠辦和讜委的工作了,李懷德本身就是廠辦的領導,全面掌握廠辦只是時間問題,那讜委呢
很簡單,干掉楊元松,不就沒讜委的事了嘛。
李懷德以要吃中午飯為由,快速的結束了與他的談話,逼著他繼續往前跑,撞倒他給張國祁定好的下一個目標。
張國祁腿都要打哆嗦了,楊鳳山根本不是他弄下來的,是王敬章那孫子。
而王敬章在拉下楊鳳山以后的遭遇如何
可以這么說,王敬章是他弄下來的,也不是,那是人心所向和大勢所趨,他只是干活的那個人。
而他也就干了一點點活,你看現在廠里人對他的態度,提防他、鄙視他、疏遠他,就差弄個籠子把他鎖起來了。
爭取的工作沒著落,想要拿回的業務泡了湯,他能對李學武有好心情
李學武也不愿意現在接受貿易項目,更不愿意跟現在的張國祁對上。
這會兒正是張國祁膨脹的時候,春風得意,怎么能容忍別人搶了他的風頭。
李學武扶張國祁上來就是給李懷德下絆子的,在制衡王敬章的同時,他也只是管委會成立的踏腳石。
總不能讓李懷德在軋鋼廠太順利了,也不能讓他的影響擴張的太快了,得有個人幫他敗人品。
李懷德不想手底下的人只有李學武和董文學一家獨大,努力扶持張國祁上位,就是為了平衡李學武的。
再加上扶持已經調任后勤處的馮行可、銷售處的茍自榮、調度處的畢毓鼎等人,他上位了也要學著楊書記搞平衡。
搞平衡并不是上位者的專利,李學武也在搞平衡。
谷維潔是天然的盟友,董文學的關系,也是廠里實際上的三號人物,這個不用選。
而在李懷德這邊,程開元并不可信,李學武覺得他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就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