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就是不搓,那洗的人多了,池水也不干凈了。
老王也沒管那個,直接按照自流水開了閘,反正這熱水不用也得過去冷卻去,怎么著都不算浪費。
所以啊,池子里的水算是流動水,特別的清。
而一等周瑤陪著黃詩雯下了池子,只見她們倆身旁的水登時渾濁了起來。
看見這個的黃詩雯再也忍不住,一下子便哭了起來。
這是自己污濁了一池子水,可又何嘗不是她的人生著了墨。
可能是嚇的,也可能是憋足了勁兒,周瑤哄了一陣都不見她收住,差點哭的背過氣去。
周瑤只能在一旁陪著,幫著她洗著身子,像是關心妹妹一樣,照顧這個曾經要好的同學。
進來的時候沒發現,等泡了一會兒周瑤才發覺不對勁來,黃詩雯的身上還有好多傷呢。
只是她在山上經受過特殊的訓練,知道這不是人為的,可就算是跌跌撞撞樹枝刮破的,可也太厲害了些。
黃詩雯這一個月以來都經歷了什么
可能只有等到她哭累了,愿意說了,她才能知道。
“鋼城那邊給回信兒了嘛”
李學武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同身邊的沙器之問了一句。
沙器之是聽見韓建昆給的鳴笛才跑到樓梯口這邊迎接的。
他手里拎著筆記本,落后李學武半步回道“上午回了,可是您不在”。
說著話看了一眼手表,隨后說道“我約了上午十點,也就是十分鐘后給您回電話”。
“我知道了”
李學武應了一聲,走到蕭子洪辦公室門口,敲了敲敞開著的門,對著里面站起身的蕭子洪說道“蕭副處長,培訓基地的牌子衛戍區那邊批下來了,我跟民正那邊打過招呼了,你看一會兒方便的話過去跑一趟”。
拍了拍身邊沙器之的肩膀,笑著對走過來的蕭子洪說道“器之陪你去,找誰他知道”。
蕭子洪笑著點頭道“好的李處,這事兒我就說還得您出馬,咱這邊用安排飯局不”
“不用,實在關系”
李學武笑著打了聲招呼,指了指自己辦公室,說道“一會兒貿易項目那邊有個會,李主任主持的,我走不開,辛苦了”。
“應該的”
蕭子洪笑著應了聲,目送著李學武離開。
沙器之沒有立即跟上去,而是笑著對蕭子洪說道“那,蕭副處長,咱們十五分鐘之后出發,您看可以不”
“沒問題”
蕭子洪笑了笑,轉身進了屋。
只是過去把人情維護了,并不需要他做什么,僅僅是代表個身份而已。
這樣的工作才是他愿意做的,如果都像是背負前一個月那樣的壓力,他的心臟還真有點受不了。
副職就應該做點副職的事,沒有那個身份,即便是代理正職的工作也不舒服,背鍋不說還挨罵。
當然了,他也很清楚這是李學武在賣他的人情呢,算是他兢兢業業維護好了保衛處這一個月的平穩獎勵。
而在他看來,這更像是一種警告。
只有在他的領導下,按照他的要求和意志來執行保衛處的工作,才會被重視,才會獲得成績。
雙預案建設與安全培訓基地自然就是成績,李學武這么重視的工作怎么可能是個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