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傻柱不給他這個時間,喝道“你想蹲笆籬子啊,傷害罪可進不了一監所,你弟弟你都團圓不著”
“哎是是,我知道了”
劉光天想要往出跑,又想起需要回家拿證據,跟沒頭蒼蠅似的又回身進了院里。
“呵多行不義”
傻柱撇了撇嘴角,看向李學武問道“他得進去”
“不知道啊”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道“不是你讓他去的嘛,問我啊”
“我”
傻柱有些無語了,自己就特么插了一句怎么就成了自己讓他去的了。
“柱哥兒是你”
老四笑嘻嘻地提醒道“剛才確實是你說讓他趕緊去自首的”。
“是他啊”
傻柱愣目愣眼地指著李學武說道“剛才不是他說的讓去自首的嘛”
“武哥說的是問句”
二孩兒悠悠地說道“你說的是肯定句,所以是你讓他去的”。
“我特么”
傻柱看了看李學武,指了指后院,又指了指自己,問道“所以他我得找我”
“不然呢”
“你沒事瞎摻和啥”
“哪兒都顯著你了”
雨水站在廚房門口的窗臺邊,隔著窗子說著她哥,滿臉的無奈。
李學武微笑著拍了拍傻柱的后背,安慰道“沒事,勸人向善嘛,你是對的”。
“希望二大媽也這么想的”
傻柱還沒從李學武的安慰中感到慶幸呢,卻又是被他妹子澆了一盆冷水。
一想到二大媽的狀況,尤其是嘴歪眼斜的罵罵咧咧,他真想給自己一嘴巴。
現在回想剛才的對話,他這才琢磨出來點意思,李學武從始至終都沒說讓劉光天去自首的意思啊,更沒說不交代事實他就會怎么著他。
劉光天是把對李學武的畏懼等同于對未來的恐懼了,完全就是李學武在嚇唬他而已。
臨門一腳可以是劉光天自己崩潰的,但被他給影響了。
雖然結果都是一樣的,但現實是,院里人馬上就都知道是他攛掇劉光天自首告發張國祁的了。
這鍋撿的真利索
李學武看了越來越尖酸刻薄的雨水一眼,笑著繼續安慰傻柱道“現在咱們院里幾位大爺都不行了,你正合適站出來主事的”。
“嘿嘿嘿李處長誰不行了”
他這邊正說著呢,身后卻是傳來了一陣招呼聲,一回頭,卻是瞧見閆富貴跟垂花門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敢情他一直站在這邊瞧著熱鬧呢,怕別人看見,還躲陰影里了。
這會兒走出來插話道“三大爺這不是好好的嘛,怎么能說不行了呢”
傻柱正煩著呢,見這塊老蘑菇又出來了,不耐煩地說道“您現在是明白啊,還是糊涂啊,別不是又犯病了吧”
“你傻柱”
閆富貴氣急,指了指傻柱嘰咕嘰咕眼睛道“你都是要當爹的人了,你就準備讓你孩子學你沒禮貌啊”
“一邊兒玩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