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見衛生間里的聲音嚇了一跳,再看見是李學武在搞怪,氣的翻了白眼嗔了他一句。
李學武無賴地躺回到了浴缸里,閉著眼睛不忿道“我槍一抖,一個億沒了”
“你最好說的是錢”
秦淮茹拿了李學武掛在椅子上的衣服,看了看上面的灰塵,道“怎么不換身衣服啊,還白襯衫呢”。
“懶得換了,怎么都得洗”
李學武依舊閉著眼睛養神,他就不信秦淮茹大半夜的過來是幫他洗衣服的。
她姓秦,不姓田,不是田螺姑娘。
“那是了,反正也不是你自己洗”
秦淮茹嗔了一句,找了洗衣盆接了熱水便開始洗衣服。
這叫將欲取之,必先允之,總不能一上來就說要那啥吧,還不得給大家一點時間來緩和緩和嘛。
秦淮茹可不信李學武跟于麗在西院就干活了,沒干點別的
她本來是不想大半夜的來的,這個點兒讓人瞧見就真沒臉了。
可耐不住婆婆說了,都多長時間了,李學武結了婚以后更少見了。
感情這東西還不是互相接觸才有的嘛,不接觸就有的那是兄弟情義。
傻柱能跟李學武論兄弟維持關系,秦淮茹也能啊
有些事情看透了,婆媳兩個倒是好說話了,甭管是什么心思,總不會互相拆臺了。
秦淮茹其實早就躺下睡了,是賈張氏從窗子里看見李學武進院后叫醒了她的。
醒都醒了,話也說了,氣氛都烘托到這了,她咋說不來了。
這個年紀,矜持著就沒意思了。
“你不讓我去上班,是不是有啥事啊”
“沒有,甭問了”
李學武的聲音有些縹緲,就像浴缸水面上的熱汽一般。
“那你是想提劉嵐當副所長”
秦淮茹手里的動作一頓,心思里其實早想過了,看向李學武說道“你要是這么安排,我提前也好有個準備”。
“你覺得劉嵐能當副所長”
李學武幽幽地說道“她能不能當副所長并不取決于我”。
“我知道,可你總比我先知道吧”
秦淮茹撅著嘴說道“一打那誰走了以后,這招待所的工作不好做著呢,尤其是經歷了那一陣混亂,想要恢復到以前的秩序,累死我們倆啊”。
“嗯,會考慮的”
李學武閉著眼睛想了想,問道“你們招待所有合適的嘛”
“這得分怎么看”
秦淮茹洗好了褲子放在一邊,又開始搓洗襯衫,嘴里講到“要論水平,我們那你也知道,要論業務,就是那個樣了”。
“如果從我們那選,我不敢保證招待所能有什么突出成績,畢竟我們的上限在這呢”。
李學武抬了抬眉毛,看了秦淮茹一眼,道“很難得啊,有自知之明”。
“你就挖苦我們吧”
秦淮茹嗔道“在你心里我們就是沒文化、沒見識,只知道干活的傻子”。
“嗯,當傻子其實挺好的”
李學武又閉上了眼睛,嘆了口氣說道“聰明人活的太累了”。
“你最近變得刻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