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洗好了襯衫,用清水投了,掛去了廚房的晾衣繩上。
再走進衛生間,秦淮茹直接坐在了浴缸旁,看著李學武說道“尤其是對你自己,也變得刻薄了就不能放松放松嘛”
“嘶呵呵跟誰學的這招兒”
李學武一激靈,輕笑著抬眼看了看她,隨后無奈地說道“你都說辛苦,寒冬之下,我怎么敢放松啊”。
“唉這得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秦淮茹撿了李學武的胳膊幫著他搓洗,嘴里念叨著“我們所小金前幾天下班路上就差點出事,要不是有下班的廠工人遇見,后果就真不堪設想了”。
“看清臉了嘛”
李學武抬起手抹嗦了一把臉,看向秦淮茹問道“有沒有跟保衛科報告”
“她家離的遠,走路又慢,去供銷社晃悠一圈再到家都黑徹底了,上哪看見是誰去”
秦淮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左右就是那些壞蛋,現在還少了”
“嗯,周一我在會上說一下吧”
李學武認真地思考了這個問題,他的目光一直放在廠區內部了,忽視了上下班的工人。
雖然軋鋼廠周圍已經有很多單位和家屬區了,但那條大路上走起來還是有些黑的。
尤其是這個時期,強力部門被掣肘,不管事,有些人就趁亂釋放了自己的惡魔行徑。
治理這些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抓住現行直接槍斃,真要是走流程,都不一定能判。
秦淮茹見他答應了,又問道“晚上那會兒怎么聽雨水說要來咱們廠上班了呢”
“聯合企業,三產那邊”
李學武扶著浴缸邊坐了起來,接了秦淮茹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臉,解釋道“跟紡織三廠合作,見她有這個意思,就答應了”。
秦淮茹抿了抿嘴唇,看了李學武的臉色道“你不是有別的意思吧”
“什么意思”
李學武吊了吊眉毛,道“這沒什么好顧忌的吧,現在誰能不知道聯合企業咋回事,安排誰不是安排,我手里也沒有合適的人選”。
“我說的不是這個”
秦淮茹伸手扳過他的臉,眉眼含笑地解釋道“是傻柱擔心你跟雨水”
“嗬”
李學武鼻孔里輕嗬一聲,無奈地說道“他可真能想,我就這么的無賴”
“他不是怕你”
秦淮茹給他洗了臉,又繼續幫他搓了背,笑著說道“他是怕雨水,他說著雨水瞅你的眼神,都要釘在你身上了”。
“他還能看出這個”
李學武懶洋洋地說道“別說一結婚就悟道了,他要是有這個潛力,也不至于讓我給他介紹對象了”。
說完側身看了看秦淮茹說道“他不清楚,你還不知道雨水心明鏡你跟我的事,咋可能嘛”
“這誰說得好啊,我看著她倒是愿意來咱們廠上班的樣子”
秦淮茹歪著頭看了看李學武,說道“你說她是因為啥”
“反正不是因為我”
李學武信誓旦旦地說道“你沒見著她老懟著我說話啊,在她心里我就是塊花心大蘿卜”。
“呵呵你還知道啊”
秦淮茹輕輕掐了李學武一下,嗔道“你要是惹了雨水,傻柱恐怕要無地自容的投河去了”。
“他要是有這個小心眼也不至于晃蕩到三十歲才結婚了”
李學武用水沖了沖臉,隨后站起身說道“不洗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