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窗子,涼風涌了進來,吹在身上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隨后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再次鉆回被窩,只覺得分外溫暖,而涼風吹過,又覺得十分的慵懶愜意,讓他打了個哈欠。
可能這就是李學武喜歡下雨天的原因和感覺吧,不用上學和上班,只需要享受這種肆意的靜謐。
秦淮茹不是田螺姑娘,卻如田螺姑娘一般,夜里偷偷的來,天亮前偷偷的走,什么時候走的他都不知道。
剛想再睡個回籠覺,感覺屋門被推了開來,隨后便是稀稀疏疏的換鞋聲。
而后客廳里便傳來了于麗的聲音“還沒起呢”
“嗯”
李學武應了一聲,聲音有些疲憊地說道“還想再睡一覺,沒醒盹兒呢”。
“過度勞累了吧”
于麗的話語里總有著意味深長的揶揄,走到李學武頭頂,將冰涼的手伸進了李學武的被窩。
“嘶涼”
李學武的抵抗無效,于麗用物理降溫的方法給他來了一個叫醒服務。
這下所有的慵懶和睡意都沒了,頭腦清醒的很了。
“你不去上班的嘛”
“等你啊”
于麗掀開了李學武的被窩,使勁兒拍了他光著的后背一下,道“你再不起來我上午就啥都干不成了”。
“等我干什么,我是去俱樂部玩的,不是去上班的”
李學武抗議道“能不能照顧一下我的個人隱私,就穿了條褲衩,多難為情啊”
“嘖嘖嘖”
于麗嘖聲道“我照顧你的時候你怎么不說穿上褲衩呢”。
說完便開始搶李學武的被子,不讓他再鉆回去,示意他趕緊穿衣服。
李學武說不過這娘們,只好接了她扔過來的衣服開始穿。
“好不容易趕上個下雨天,老天爺都想著讓我休息一下”
“可倒好你比老天爺還霸道”
“老天爺安排下雨是想讓你涼快涼快好好工作的,不是讓你休息的”
于麗強行扭轉了李學武的歪理邪說,并且給了李學武一個必須起床工作的理由“你不是約好了去一監所的嘛,俱樂部還有那么多人等著你呢”。
“唉”
李學武看著窗外嘆了一口氣,穿著衣服下了地,無奈地去洗臉了。
于麗看了他的背影一眼,雖然心疼他,可今天確實有很多事要忙。
但凡別人能做主的也不會煩他了,而有些事情他也不允許別人做主的。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李學武洗漱完,于麗也把屋子收拾好了,看見廚房晾掛的衣服就知道昨晚誰來了,左右李學武自己是不會洗衣服的。
給李學武找了雨靴,又墊了一層氈鞋墊兒,叮囑道“雖然雨不大,但腳底到啥時候都不能涼著,更不能趟雨水”。
李學武笑了笑,穿了雨靴,撐開雨傘便出了門。
屋里有些悶,而一出門,水滴撲面,頓時覺得涼爽了許多。
踩著門口的石頭進了院子,等于麗關了門,躲進自己的傘里,兩人這才往前面走。
路過中院的時候還看見棒梗穿著雨靴趴在雞圈前面往里面瞧著什么。
李學武望了一眼問道“看啥呢”
“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