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笑著拍了他一下,道“別動,洗一下這”
李學武“”
洗洗當然更健康,李學武本來就很健康。
由著秦淮茹給擦了身上,圍著浴巾甩噠甩噠去了客廳。
暖瓶里有熱水,給自己泡了一杯茶,這是對夜生活最后的堅持。
涼風吹動著白色的窗簾,讓月光更加的奇幻迷離。
李學武開了里屋的臺燈,把其他燈都關了。
怕晚上涼,又把里屋的窗子關了,只留了客廳的馬窗透氣。
秦淮茹擦著手,穿著白色的背心和短褲,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輕聲說道“你就不能分兩天忙活,非要弄得這么晚”
“事兒多”
李學武將茶杯放在了炕邊,抬腿兒就要上炕去鋪被子。
火炕是燒過的,怕他熱著,所以被子是沒鋪的。
這會兒秦淮茹搶著他前頭上了炕,從炕柜上抱了被子下來鋪了。
“你事兒再多也得注意時間啊,明天就不事多了”
秦淮茹嘴里念叨著,手里麻利地鋪了褥子,又找了一條薄被下來。
李學武坐在炕沿邊,直接躺在了炕被上,也不顧浴巾遮不住,伸著懶腰說道“明天更忙,晚上沒時間”。
說完看了看坐下來的秦淮茹,問道“你是不是胖了”
“吃的”
秦淮茹笑著打量了李學武,說道“你還不知道我們家以前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一碗棒子面都得分兩頓”。
“現在至少不用擔心吃飽飯的問題了”
秦淮茹躺在了枕頭上,跟李學武對視著,說道“沒有你我都不知道現在得怎么個活法”。
“所以是我養胖的”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見秦淮茹笑,便點點頭,確定地說道“是了是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在部隊的時候是炊事班養豬小能手,還得過流動紅旗”
“去你的”
秦淮茹也聽出李學武的壞了,嗔著捶了他大腿一下。
捶是捶了,捶完的手卻是沒收回去,瞪著李學武問道“你就打算這么睡了”
“哪能呢”
李學武笑著說道“讓我看看肉都長在哪了”
“呵呵呵”
秦淮茹見李學武爬過來,手也開始不老實,被逗的笑出聲來。
笑著笑著她就笑不出來了
清晨,窗外連續的滴答聲吵醒了李學武的睡夢,睜開眼睛,屋內有些昏暗。
看了看墻上的時間,已經快要八點鐘,每天這個時候太陽早就曬腚了。
不過天陰沉著,李學武的腚很安全。
伸了個懶腰,拉開北窗的窗簾,爬著坐在了北窗臺上。
雨不是很大,秋雨不似夏天那么的暴躁,溫潤無聲。
發出滴答聲的是屋檐上滴落的積水,砸落在房基石上,形成一個個水穿孔。
水滴石穿說的就是這個了。
李學武抱著雙腿坐在那,透過玻璃看向院墻隔開的天空,灰蒙蒙一片,似是丹青重筆,繪制了一副烏云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