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李學武看向老彪子問道“你能忍心看著那個蘇晴餓死啊,還是能放下肚子的色心和色膽”
說完點點頭,想了想說道“俱樂部還缺一個管財務的主管,你要是覺得蘇晴有這個能力,安排她同婁姐見一面,婁姐說行了,那就這么安排吧”。
“謝謝武哥”
老彪子感激地看著李學武,說道“我真是很慚愧,對不起這個,又對不起那個”。
“你真正對不起的是你自己”
李學武示意了宿舍那邊道“看著是來叫你的,去吧,好好表現著,我去門口等你”。
說完便轉身往門口去了,黃干正站在門口跟他招手,兩人一會兒要一起去俱樂部談事情。
老彪子看了看武哥的背影,轉身進了宿舍。
麥家夫婦已經在穿衣服了,麥慶蘭看了進來的李文彪一眼,目光放在了他的臉上,那里一側有些紅。
“爸,媽,咱們這就出發”
老彪子笑呵呵地招呼了一聲,伸手就去拿了地上兩個最大包的行李,拎著就往出走。
麥慶蘭看了他一眼,也拎了兩包行李,給二老留了兩個小包,跟著他也出了房門。
車就停在宿舍樓的一頭,兩人都沒打雨傘,麥慶蘭先是看見了站在辦公樓屋檐下說笑的李學武,隨后又看見頂著雨往車里放行李的李文彪。
趁著父母還沒跟上來,麥慶蘭將兩包行李扔上車,對著下車的李文彪問道“他打你了”
“啊”
老彪子意外地看了麥慶蘭一眼,隨即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連,笑著說道“沒事,哥兄弟鬧著玩的”。
麥慶蘭卻是覺得這不是鬧著玩,那人長得高大,一巴掌能扇死人的樣子。
就算是哥兄弟,都這個歲數了,也沒有打巴掌玩的。
看著老彪子臉上的巴掌印,想起她聽見的巴掌響,抿著嘴站在雨里問道“是因為我”
隨后又補充著問道“因為我們的事”
老彪子臉上也沒了笑意,沉默著點了點頭,道“武哥是對的,我會對你好的”。
麥慶蘭就這么站在雨里看著李文彪,倔強的淚水順著雨水滑落,也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了。
她對生活是倔強的,對人生是倔強的,對婚姻也是一樣,但這一刻她的倔強都化作了淚水,張著嘴,望著眼前這個男人,紅了眼眶。
老彪子看著她的模樣,抹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拉開嘎斯69的副駕駛車門,又走過來拉著她的手要送她上車。
可麥慶蘭倔強地甩開了他的手,看著他愣住的表情頓了頓,認真地說道“記住你說過的話”。
說完自己踩著水泥地上的積水跑回去接她父母了。
老彪子還愣在雨里,看著麥慶蘭跑回去的身影皺眉疑惑道“我說什么了”
婚姻是妥協的開始,但絕對不是愛情的結束。
商業合作也是一樣,相互合作就是婚姻,開始合作前總是要有些拉扯和波折,到最后也是以妥協為結束。
李學武到了俱樂部,讓黃干先去玩,自己則是去了管理處。
婁姐早就等在這邊了,見著老彪子開著車過來,問了一聲便把李學武讓進了辦公室。
“彪子真找倆媳婦兒”
“誰說的”
李學武無語地笑道“沒有的事兒,他哪有那個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