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姐卻是撇了撇嘴,道“你們哥們沒有好玩意兒”。
李學武聳了聳肩膀,剛才于麗來接了老彪子他們,婁姐知道這些定然是于麗告訴她的了。
這沒什么好反駁的,他能跟老彪子強調自己的清白,到了婁姐這里什么清白都沒了。
“就安排在新裝修出來的院子了”
婁姐瞥了他一眼,說了對麥家夫婦的安排,同時也疑問道“你到底是要照顧他們啊,還是想要用他們啊”
“這不是一個意思嘛”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坐在了沙發上蹬了腳上的靴子說道“用他們就是照顧他們,要是沒有用,我為什么要照顧他們”
“你還真現實啊”
婁姐翻著白眼,道“我是不是對你也有用才照顧我的”
“我照顧你了嘛”
李學武腆著臉裝傻充愣道“不是你一直照顧我來著嘛”
說完飛了個眼兒問道“是不是我對你有用才照顧我的”
“呸還有臉說呢”
婁姐抹噠了他一眼,道“你自己咋回事還用我說啊,自己家里的地種啥得啥,風調雨順,到了我這顆粒無收”
“嘶”
李學武躺靠在沙發上咧嘴道“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多少心酸淚,都化作虛無”
“嗯嗯你再唱一個”
婁姐沒搭理他的胡鬧,從茶幾上給他倒了熱茶,隨后坐在了單人沙發上看著沒正型的他,撇嘴道“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不敢給我”
“你看你,胡思亂想”
李學武躺在了長條沙發上,點了點婁姐道“你說想要孩子,我有過防備嘛,你說不許干擾你,我差點給自己上了手銬以證清白”。
“現在你又說這個”
李學武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小弟,道“我總不能給他上銬子吧”
“去你的羞不羞”
婁姐有點抵擋不住李學武的不要臉了,這人關了門說起話來沒羞沒臊的,啥玩意兒啊就上銬子的。
李學武扯了扯嘴角,躺在沙發上說道“我反正是盡力了,找老大夫也問過了,這玩意兒就是這么邪”。
說完看向婁姐道“一對兒夫妻十年沒孩子,分開后各自結合新人都有了孩子,你說邪不邪”
“誰邪”
婁姐陰沉著眼神看著李學武問道“是我邪”
“都邪”
李學武扯了扯嘴角道“我特么倒是想多子多孫了,生他十個八個的又不是養不起,可愿意給我多生的唯獨有你”。
婁姐低下頭,明白李學武這句“多生”的意義,更明白李學武愿意補償自己的心意。
“你是不是覺得我懷孕出去不方便”
婁姐瘋狂地想遍了所有的可能,一條一條地劃掉不可能,剩下的就是可能了。
問完這一句,婁姐看向李學武的眼睛,正色地說道“你是覺得我大著肚子出不去,或者出去了也不方便辦事”
“我要想讓你出去,怎么都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