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瞇著眼睛說道“你爸那種身份都能出去,更何況是你了”。
說完嘆了一口氣,看著落淚的婁姐又說道“我特么都怕你出去后過慣了資本生活見異思遷,卷了我的錢跑路,或者包養小白臉呢”
“滾沒話兒了你”
婁姐聽見他這么說,抿著嘴笑罵了他一句,心里是又氣又好笑,也有了被在乎的溫暖。
李學武面上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你人出去了,我可沒信心留住你的心,要是能有個孩子,多半還有些牽掛在”。
說完看向婁姐道“我真倒希望你在外面能有個孩子相伴,不至于把我給忘了”。
“放心吧,做鬼都不會忘了你的”
婁姐站起身去洗臉盆那邊洗了臉上的淚水,心里的氣已經消了。
邏輯說得通,真心也是實意,還有啥好糾結的。
“順其自然吧”
“那也得勤耕細做”
李學武擺了擺手,道“我會努力的,放心吧”。
“說話算話”
婁姐紅著眼睛回頭看了躺在沙發上的無賴一眼,撅著的嘴像是得到約定就開心的小女人。
李學武很認真地點點頭,說道“現在戰事修整,彈藥充足,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說完示意了辦公桌上的文件問道“港城有最新的消息嘛”
“有,但沒啥大的進度,還在打基礎階段”
婁姐一談到工作便認真了起來,走回到沙發邊上坐了,給李學武匯報了港城的情況。
而后又匯報了這周同馬杰等幾個家族代表談判的結果。
“同比例出資,同意股權分配方案,同意委托投資方案,同意股權分立的合作方案,同意你給出的合作補償方案”
婁姐看著李學武,平靜地說道“馬叔說他們家上次這么被清空家產還是清初呢,這次真的是山窮水盡了”。
“甭跟我賣窮”
李學武耷拉著眼皮像是大爺似的躺在沙發上,嘴里還不屑地說道“有能耐他們別清空家產啊,再擱手里攥個一年半載的”。
說完冷笑道“都不用他們辛苦自己清空了,有的是人愿意幫這個忙”。
婁姐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終于知道啥叫合作談判了,上次是爸談的,他沒說其中的辛苦,我這次算是體會到了”。
“什么”
李學武好笑地問道“人情冷暖商場無情還是商人逐利忘義”
“合著在你眼里我們都不是好人唄”
婁姐還沒忘了自己的身份,這會兒聽著李學武的話老大不中聽了。
“我們也為國家的建設做了貢獻,沒有商人哪里來的經濟,沒有商人哪里來的國富民強,沒有商人”
“嘟嘟”
李學武側臉抬頭看了看婁姐,道“咱爸可跟我說過咱家這家底兒是怎么積攢起來的”。
“你”
婁姐氣急,心里埋怨父親怎么什么話都跟這混蛋說了,這不是讓自己天然的落下風了嘛。
李學武沒有得意,但回過頭繼續躺著說道“所以我說他們能有機會入這個股算是壯士斷腕,壁虎斷尾罷了,求他們自己的生,我又何必嘆他們的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