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
“你說誰”
“李主任不能吧”
“真的”
“千真萬確,有在那邊住的客人傳出來的話”
張國祁甩了甩手里的煙火兒,使勁兒抽了一口煙,悄聲對著李學武說道“實在是有些狼狽不堪”。
“什么情況”
李學武皺著眉頭問道“李主任昨晚上喝酒了”
“你應該這么問”
張國祁挑了挑眉毛道“李主任哪天晚上不喝酒啊”
李學武扯了扯嘴角,道“可招待所是有保衛的,人是怎么上去的啊”
“現在沒有服務員領著,人可都是上不去樓的”
李學武肯定地說道“而且四樓也是有保衛值班的”。
“這是招待所的人馬虎大意了還是他們玩忽職守了”
“哎哎都不是”
張國祁用夾著煙的手擺了擺,道“我問了,跟人家服務員和保衛沒關系,是劉嵐自己的原因”。
“而且內孫子是自己辦的住宿,手里還特么有領導房間的鑰匙”。
“早有預謀啊”
李學武挑眉道“丫怎么弄到鑰匙的領導房間的門鑰匙只有領導有啊,剩下的一把在辦公室鎖著呢”。
“你說呢傻啊”
張國祁瞇著眼睛瞥了李學武,嘴唇張了張,說了一個名字。
“艸”
李學武一搭拉眼皮,故作剛明白過來的樣子,道“這還真沒轍,防不勝防啊”。
“可不就說是呢”
張國祁皺著眉頭使勁抽了一口煙,說道“內孫子今兒早上來了,開口就要五百塊”
“說是前兒晚上被派處所給逮了,褲兜比臉都干凈,辦理住宿的錢都是借的”。
說完示意了招待所的方向道“你說這孫子是蓄謀已久一點都不為過,倍兒專業嘿”
張國祁嘴里叼著煙,手比劃著解釋道“手里還拿一照相機,打開門見著李主任正賣力氣呢”。
“嘿咔咔咔照了六張,照完相轉身就跑,一點兒都不帶猶豫嘿”
“說是他媳婦兒,我看比特么搖錢樹還靈呢”
這老小子說話也是真損,從嘴上夾了香煙,幸災樂禍地說道“我猜啊,備不住跟他媳婦兒都是一伙兒的呢,專挑了李主任當肥羊宰呢”。
“這話可千萬別亂說”
李學武左右看了看,見走廊里沒人,這才提醒道“讓領導知道了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你當我傻啊”
張國祁點了點李學武說道“我就敢跟你一人說”
“再說了”
張國祁比劃了三樓走廊道“還用我說嘛,全機關的人都知道了”。
說完又指了指領導辦公室,道“這不嘛,正跟里面談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