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也沒裝不懂,輕聲問道“劉嵐那邊合適不”
“她不行,她沒這個能力”
李學武剛一問出來,李懷德立馬就給否決了,搖頭直言道“你按照你的思路來,以前招待所管理的蠻好的,不要問別人”。
“明白了”
李學武謹慎地點了點頭,隨后又問道“前兩天張主任跟我提過一嘴,說是六國飯店那邊需要從招待所安排人接管理崗”
“這個不著急”
李懷德當然不著急了,六國飯店那邊是給外地來的師生住的,又不是給他住的,服務好壞無所謂了。
“先把招待所的服務和安全搞上來,恢復到以前的狀態”
他主動對著李學武說道“至于六國飯店那邊,等咱們從羊城回來后再說,你不是說要過去參觀考察的嘛,到時候咱們也搞一個優秀的飯店出來”。
“聽您的”
李學武點頭應是,干凈利落脆的談好了工作,站起身示意了門外道“那我們就出發了,爭取不負您的希望”。
“哈哈,好”
李懷德站起身對著李學武擺了擺手,道“祝你們旗開得勝”
京城化工廠為什么被景玉農作為最后一批談判的企業
是要把有把握談下來的企業放在前面,形成一定的合作基礎了,再同化工廠這塊硬骨頭進行談判。
是的,硬骨頭都是放在最后進行攻克的,也有可能是她故意這么安排的。
上周開會的時候就已經定下這周去營城接受造船廠的計劃了,給她布置談判計劃的時間就這么多,如何安排都是她決定的。
李懷德和李學武是按著她的腦袋把聯合企業交出來的,她自然是不甘心的。
從一開始,聯合企業就是橫亙在雙方之間的一道溝壑。
雖然現在雙方架設了互通的橋梁,但溝壑就是溝壑,填不平,堆不滿。
有不平和不滿,就會有一些明里暗里的手段。
李學武在上周六會議上就已經能感受到來自景玉農的為難和考驗了。
當然了,對方掩飾的很好,或者說高端的獵手已經能在不經意之間下好了陷阱。
都是老獵人了,李學武眼睜睜的看著她撅著腚在那給自己挖坑而無動于衷,并且還接了這個任務。
只能說他是顧大局,識大體,知道以什么為重。
這些盤外招都只是說明對方無力抵抗之下的倔強。
有倔強才有意思呢,會讓這個工作更有激情。
畢竟誰不想體驗一種馴服的快樂呢。
景玉農很“頑皮”地把京城化工廠留給李學武,就是想試試他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李懷德在會議上說了聯合企業還是由她負責,可沒說聯合企業的干部都由她負責配置。
一塊蛋糕幾家分,李懷德一份、她一份、李學武一份、谷維潔一份,就連在鋼城的董文學都能分著一份。
為啥
因為她加入到這個圈子后也能從其他人的手里拿到一份。
由她所管理的財務和人事部門在她同李懷德緩和關系后,所有與這些人管理的部門間溝通工作逐漸變得方便了起來。
互為滲透,交叉合作,這是信任基礎。
別人都無所謂了,地位在那擺著呢,她就很不服李學武。
所以李學武想要拿到他在聯合企業的那一份,得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
現在證明的機會來了,京城化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