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解釋道“同級別的監督難點不用說了,就是展開調查會出現的影響也不是咱們能控制得住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薛直夫看著李學武問道“似是這樣的內容,需要觀察一段時間再看”
“反正也不會更壞了”
李學武攤了攤手,道“我就不信他敢殺人滅口”
“”
薛直夫有些無語了,這是說董文學呢,你就是這么評價你老師的
“如果是真的呢”
“那一定會引起更多的變量”
李學武微微瞇著眼睛說道“幾封舉報信說不清楚什么事實,但把造成既定事實的問題擺到臺面上來,那就到了立案審查的級別了”。
薛直夫看著李學武挑了挑眉毛,要真依著李學武的意思,那就是讓這個服務員把孩子生下來驗一驗
這個觀點倒是很新鮮啊
你不是要舉報嘛,你不是要魚死網破嘛
生下來,造成既定事實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紀監的工作就好辦了。
查孩子就是了
當然了,薛直夫也理解李學武的意思,這不是在為某些人推脫。
董文學和服務員兩個人的事好辦,甚至他們都沒辦法很清晰的界定到底有沒有違規。
可同級別監督執行過程中,真的有既定事實了,那就是個關鍵點了。
兩人現在說的也不僅僅是董文學的問題,還有以后工作中處理類似事件的方式方法。
紀監辦案,一定是要考慮影響的。
如果人抓了,案子破不了呢
或者說抓錯了人呢
再或者說事情小到不需要處理呢
那抓人的影響力怎么彌補
這個跟強力部門抓錯人道歉是不同的,紀監是需要信服力的,組織人員在執行工作過程中也是有連貫性的。
你在某個點控制了他,就等于斷了他的路,也阻礙了他所在位置的工作。
這個影響牽扯的范圍就大了,上下好多人呢。
為啥紀監辦案都要求證據確鑿,不能抓了再審證據,就是這么個道理。
可以在審查過程中確定更多的違規事實,或者說牽扯到另外一個人。
但絕對不能是以懷疑為動機的抓人,那不是紀監,那是契咔。
李學武喝了一口茶,隨后又說道“干紀監工作嘛,也得講究個望聞問切”。
“望一望,心中有數”
“聞一聞,兼聽則明”
“問一問,朝督暮責”
“切一切,直中利弊”
說完放下茶杯,笑道“當然了,我參加工作的時間短,接觸紀監的業務時間更短,只是一家之言罷了”。
薛直夫思考了一下,點點頭,說道“確實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