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看向李學武微笑著說道“看來醫學世家并不虛啊,至少觸類旁通是有的”。
看著李學武露出微笑,他也是感慨地說道“紀監工作不講究資歷,要講方式方法,過時的反而要淘汰掉”。
“所以三人行必有我師啊”
薛直夫最后看向李學武說道“那就依你的,看看再說”。
這就是要定下關于董文學舉報信的處理思路了。
李學武笑著點了點自己的茶杯,看著薛直夫問道“您還沒說到底要不要換我的字畫呢”
“哈哈哈”
薛直夫笑著擺了擺手,道“不換,我這人眼拙,更看不懂畫是誰畫的了”。
“呵呵呵”
李學武早就知道薛直夫叫自己來干嘛的,更知道他是個啥意思。
拿董文學的舉報信給他看,一個是試探他的,二一個也是想判斷一下他的選擇。
試探李學武知不知道這件事,試探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多大的影響力,試探李學武的心性。
判斷這件事發生后李學武會如何選擇對董文學的關系,對紀監工作的態度。
不用猜,不用想,薛直夫一定有過仔細的思考,更清楚李學武所說的同級別監督的影響范圍和力度。
而且薛直夫一定是傾向于李學武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或者說董文學知道了。
如果李學武知道了,董文學知道了,那么這件事再由他來插手就有些復雜了。
無論這封信上寫的是真還是假,查起來不容易不說,還會給他的工作造成影響。
即便是查出來了,最后定責的時候也是個問題,男女關系并不是否決項啊,充其量下個批評。
辦案也是有成本的,成本就包括人力、物力、影響力。
與其大費周章去鋼城,倒不如把李學武叫過來試一試就知道了。
李學武得著韓老師回來的消息自然是有信心嘴硬的,更敢給董文學說這個保話了。
如果沒有韓老師的消息,李學武也會說話,但絕對不敢這么硬氣。
正治上的態度永遠都不要表達到非黑即白的準確程度。
就是知道消息了,李學武也沒把話說死了,一切都可以變話。
當然了,這也是薛直夫想要看到的情況和態度。
李學武如果沒信心,說話偏軟,那就是說明問題大了,壓不住了,這事他得早有準備。
或者是甩手,或者是介入,都得充分考量。
他是紀監書記,紀監隊伍是不允許有正治傾向的,但他得有啊,他還要在班子里干工作呢。
現在看,結果是偏好的,既然李學武說看看,那就再看看。
李學武有信心,就說明鋼城那邊的問題解決了,或者說有眉目了。
他愿意給董文學和李學武這個面子,多等幾天沒關系的。
這件事無論對錯和大小,他都希望是董文學這邊妥善處理了,別給組織找麻煩,別給他找麻煩。
真的較真兒處理這件事,處理董文學,那可真就沒意思了,影響都不好。
誰說嚴肅的人都是死心眼,能走到這個位置的,又有哪個是蠢貨。
董文學的影響力暫且不說,李學武還在紀監副書記的位置上坐著呢。
他必須考慮自己副手的意見和思想,紀監想要在軋鋼廠維持組織秩序,把控時局變化,還得跟保衛處多合作。
中國有句古話叫嘻嘻誤解為菌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