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現在是保衛處的一把手,又兼管著貿易工作,案子只是他負責的工作內容之一。
所以除了聽取保衛科的兩次匯報,他并沒有過度的給予關心。
上午開了三個會,一個聯合企業工作推進會,一個安全管理工作會,還有一個組織學習會。
如果單純的管理一個部門,他不會這么忙,可誰讓他“自找苦吃”呢。
貿易項目越做越大,牽扯到的業務和部門、單位越來越多。
業務上的協調和管理、部門之間的調度和籌劃,單位之間的合作與經營,都是他在拿主意。
當然了,也不是李懷德耍無賴,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給了他。
李懷德那邊更忙,不僅僅要推進管委會的全面管理工作,還要負責一部分貿易項目的協調工作。
因為他總攬全局的態度,現在全廠的工作都在經他的手。
業務上,他不是正廠長,但做著正廠長的工作,當著一把手的權。
雖然有程開元的掣肘,但對方猶豫和遲疑的態度給了他步步為營,全面接管軋鋼廠的機會。
組織上,他不是廠書記,但干著廠書記的活,拿著組織建設和管理的脈。
雖然楊元松還在,但外部形勢的變化,以及廠管委會的權利不斷擴張,他的影響力已經嚴重被侵蝕。
很簡單的來說,全廠各單位、部門、車間都成立了相關的工糾小隊和文宣小隊,全面掌控了執行和宣傳的權利。
在李學武的影響下,生產管理處鄺玉生默認了這種變革和發展,使得軋鋼廠最關鍵,也是最大的生產部門快速地完成了變革化進程。
干業務,干工作,還是車間主任說了算,這是一手變革,一手抓生產的最直接體現。
但思想建設和組織工作已經掌握在了管委會的基層組織手里。
也就是說,管委會能直接繞過廠讜委會直接領導和管理軋鋼廠的行政工作和生產工作。
楊元松知道,自己實際上已經被架空了,說是讜高官,但管委會都沒進去,算什么廠領導。
李懷德的目的也很明顯了,就是逐步削弱他的影響力,削弱讜委會的權利,直至由管委會全面管理軋鋼廠的所有工作。
即便是有谷維潔掌握著文宣隊,掌握著管委會的組織宣傳工作,但這并不能證明楊元松對軋鋼廠還有足夠的影響能力。
因為他對谷維潔沒有信心,沒有信心在接下來的組織工作中掌控她的思想和方向。
災難來臨前,最可怕的不是轟然倒塌,而是你眼睜睜地看著它落幕、毀滅,卻沒有一絲解決的辦法。
楊元松現在就是這樣,他還在試圖力挽狂瀾,救大廈之將傾,可眼前的變化讓他有種無力感。
回天乏術了
在組織學習會上,李學武的發言很簡短,也很樸實,沒有任何亮點,或者說是激進的態度。
他就坐在那里,冷靜,淡定,睿智,做事又充滿了智慧。
管委會里沒有李學武的位置,可又好像處處都有李學武的影子。
管委會做的工作里沒有李學武的指示,可又好像事事都有他的意志。
這太可怕了,一個人對工作、對問題、對未來的影響力可以有潤物細無聲的效果,就證明他對所有事情的掌控力度到了一定的程度。
楊元松坐在那里,看著侃侃而談的李懷德,看著沉默不語的程開元,看著一邊記錄一邊思考的李學武。
他知道,舊的時代落幕了,新的時代來臨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