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單兵攜行具,比如防彈頭盔等等,生產起來不受忌諱,還能賺錢。
上午的接待會很順利,大家在會議的最后暢所欲言,集思廣益,發表的意見都被記錄在了備忘錄里。
中午董文學出面,做東請了輕兵所的人一起吃飯,李學武作陪,給雙方拉關系。
以后合作的機會還多著呢,雙方都拿彼此當回事,這工作就好做多了。
下午不到一點鐘,李學武在火車站匯合了等在這邊的大強子,帶著沙器之等人一起登上了前往吉城的火車。
因為路程不算遠,李學武也沒找那個麻煩,去要什么軟臥車廂。
三對三的座位,幾個人坐正合適。
從在火車站見面開始,大強子就沒怎么說話。
臉色有些僵硬,看向李學武的眼神中也是帶著思考和迷茫。
他整整想了大半宿,不知道該怎么選擇,該怎么做。
他也不敢直接去找掌柜的,因為在酒桌上兩人就已經撞過眼神了。
掌柜的眼神犀利的可怕,看向他的目光更像是殺人的刀子。
這不禁讓他想起了在吉城的時候,掌柜的拎著刀
可這關他什么事
他只是按照掌柜的要求做了事,現在又不讓做了,那他怎么辦
昨晚的酒局散后,掌柜的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回了房間,他有心想去問問此去吉城應該怎么做。
可他不敢,怕進了那間屋子再出來就不是他了。
一邊是他已經完成結構建設的鋼城貿易,一邊是掌柜的蟄伏意愿。
尤其是在面對李學武挑撥離間之下的那種威壓和逼迫,他的選擇至關重要。
至少對他自己來說是這樣的,是選擇跟隨掌柜的腳步,放棄鋼城貿易,守住吉城。
還是選擇背叛掌柜的,留住鋼城貿易,放棄吉城的勢力。
鋼城貿易是他的,吉城勢力是掌柜的。
明明知道李學武先砍了掌柜的一只手,調走了大春等人,又給自己埋了個坑。
如果接手鋼城貿易以前,他絕對保證對掌柜的忠誠。
可是現在這坑里待的實在是太舒服了。
他何曾擁有過一臺吉普車啊,又何曾完全擁有一個正經的女人,一份正經的事業,能在陽光下生存的根本。
在面對那些機關廠礦單位的負責人時,他終于可以挺直了腰板,堂堂正正地跟他們合作,不用黑燈瞎火的倒騰那仨瓜倆棗的。
直到走出吉城,走出那條街,走出黑暗的陰影,走出掌柜的庇護,他覺得天是那么的大,那么的藍。
一個人負責一個項目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要排場有排場。
一個從山里走出來的土包子,第一次知道跟女人相處還有心動的感覺。
城里人管這個叫戀愛。
一個女護士,鋼城醫院的,兩人的邂逅是杯酒,時刻暖著他的心窩。
如果能正兒八經的談戀愛,誰又愿意去找那些老幫菜。
說到底,他想在鋼城有個家。
現在這個目標距離他非常的近,觸手可得。
只要他留在鋼城,繼續經營貿易,那對方就會跟他繼續下去,結婚生子。
而他,這個山里小子,也將會成為城里人。
他從來沒有跟掌故說過,他是多么的向往城里生活。
掌柜的不讓說,也不讓他們有這種思想,賺了錢買了東西送回山上的家里才是正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