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家里倆小子忙,或者怕這個,那就比別人多隨一點點禮錢,再讓他們幫忙燒火打靈活兒啥的,也不能這樣。
這叫今日必有當初。
只有遇到事兒了,才能看得出你當初做沒做到。
昨晚李學武來這邊,看著這些爺們沒所顧忌的樣兒,明顯的就是故意的。
都是看在街坊鄰居的面子上,也看在一大爺忙前忙后的辛苦樣,這才都沒走的。
不然席面一散,人也就都散了。
白事,夜里真要是就剩主家自己在,那臉上可真就難看的緊了。
李學武不知道自己家里都是怎么幫襯這種事的。
不過想來,父親是醫生,這四鄰有個頭疼腦熱的他都熱心腸幫忙。
再一個,大哥不會去這種事,老三膽小,自己在部隊的時候應該是父親自己去的。
晚上多坐一會兒,禮錢隨多一點,也沒人會跟他在意這個。
這周邊四鄰只有欠李順人情的,還真就沒有李順欠別人人情的。
李學武看了門口的炮仗殘渣,知道這是崩過了,院里人該醒的都應該起了。
他也沒往院里走,鬧鬧哄哄的,去哪都不合適。
“昨晚都忘了問了”
李學武看向傻柱說道“秦家的紅事和他們家的白事誰先走,說好了嗎”
“不知道啊,一大爺他們商量定的吧”
傻柱撓了撓下巴,道“這玩意兒誰先走能咋地”。
他又想了想,看了看周圍幾人問道“哎,哥兒幾個,中院秦家說幾點接親”
“一個點兒”
院里老七笑著回答道“都是要趕在太陽出來前出門”。
“不過沒關系”
老七又聳了聳肩膀,道“昨天秦姐就來這邊跟三大爺說這個事兒來著,一大爺也說,按照老禮兒,紅事先走”。
傻柱點了點頭,看向李學武撇了撇嘴,道“我是聽著好一陣爭執來著”。
說著話示意了身后的大門口,道“三大爺還想在門上貼白聯來著,秦姐不讓”。
老七也湊過來說道“三大媽聽見了,差點要鬧起來,還是院里人都說不讓貼,這才拉倒”。
“艸這大門除了紅事能貼,別的事甭想著”
傻柱撇了撇嘴道“這是早就定下的規矩,你貼白的,讓其他人家怎么走”
“嗨別提了”
老七就是個碎嘴子,兩口子嘴都是租來的,睡覺都得說著話。
“昨天就這個白事和紅事,好一陣協商了,一大爺勸了這家勸那家,總算是擺平了”。
“后院”
老七用大拇哥往身后比劃了一下,撇嘴道“秦淮茹他二叔和二嬸兒在呢,她那二叔是沒喝酒啊,要是喝了酒,昨天更熱鬧”
“你不嫌事兒大怎么著”
傻柱瞪了他一眼,道“他們家這事兒啊,少說為好”。
“是是是”
老七笑了笑,對著傻柱鬧笑話道“我這不是想起你前老丈人了嘛,多說了一嘴”。
“去滾蛋”
傻柱聽他這么說,也是好笑地罵了他一句。
昨天秦淮茹他二叔在家里辦完了喜事,來城里送閨女出嫁。
跟傻柱遇著的時候兩人都還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