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直接說懶不就行了嘛”
李學武又看向李雪,挑了挑眉毛,道“你們不會是欺負我妹妹吧,想讓李雪做飯”
“別裝了二哥”
李雪無情地拆穿了李學武的表演,扯了扯嘴角道“你這意思不就是催我去做飯嘛”
說完給姬毓秀招了招手道“走吧三嫂,你現在還沒懷孕呢,沒理由不做飯”
可能是上班接觸的人多了,也可能是走出去以后心境開放了,李雪相比以前的內斂,倒是活潑了很多。
至少跟家里人開玩笑的時候多了,也更加的習慣了二哥的笑鬧。
李學武和趙雅芳嗔著姬毓秀和李雪做飯的工夫說了說吳老師的事,又談到了賬目管理的工作。
趙雅芳的性格細膩中帶著爽快,認真中帶著勇敢,雖然不知道李學武在具體做什么事,可看著賬目也是不小的事業。
在家的時候她基本上不當著婆婆的面跟李學武說這個,只有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溝通。
說起來,趙雅芳的性格跟李學武更像,都是能辦事的人。
有人說他們倆要是兩口子可得多好的生活了。
答案是不一定。
好的合作伙伴基本上都不能做情侶,立場問題。
有些事站在情侶的角度考慮就變了味兒。
以李學武嫂子的身份去幫忙管理這些賬目,建立完整的財會制度,都是哥兄弟之間的相處,她不用顧忌著事業的本身,只要管好賬目。
換成自己家里的事可就不同了,就像國慶和魚魚,還不是分道揚鑣了嘛。
所以了,李家這邊就形成了一種特殊又正常的合作關系,李學武跟顧寧都不會說的工作,反而會跟大嫂說一說。
李雪來叫吃早飯的時候,送葬的隊伍也返回來了。
李學武讓大嫂她們回家先吃,自己則是跟著一大爺和二大爺等人去了閆家。
眾人進屋,各自都沒有說話,尤其是三大爺,坐在凳子上低著頭,好像都要佝僂了似的。
幫忙的人都散了,屋里就剩下這么幾個人了。
閆解放跟門口那就沒進來,說是去看孩子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孩子。
閆解曠看了他二哥一眼,又看了看家里進去的人,根本就沒進屋。
他賊著呢,知道這會兒大人說話他插不上嘴,也幫不上忙,找機會溜了。
易忠海看了一眼李學武,示意了里屋床上銬著的三大媽。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卻是沒動地方。
“一大爺,您是不是得給三大爺說道說道”
他示意了里屋,又指了指外頭,道“我這白幫忙可以,但可不白撿罵”。
說完挨著八仙桌旁的椅子上坐了,目光掃過三大爺,道“我可不能做這個壞人”。
易忠海微微一仰頭,明白了李學武話里的意思。
三大媽耍驢,是他去找李學武處理這件事的。
李學武當時也說了,他處理只能是快刀斬亂麻。
而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李學武也照著自己的話做了,現在事情都了了,也該算算賬了。
易忠海知道,這筆賬算不清楚,李學武是不會解開銬子的。
那意思就是在說,讓三大媽也聽聽這件事該怎么說。
當然了,只能讓她聽著,沒有發言權。
現在不知道她冷靜的怎么樣了,聽一大爺說完,即便是不冷靜,也沒關系,只要三大爺明白了就行。
“咳咳,事情都辦完了,是得念叨念叨了”
易忠海看了劉海中一眼,對著閆富貴說道“他三大爺,學武這么做,是我請托的”。
他的意思是,我給你們家幫忙,都是為了你們家好,請李學武來這么做自然也是為了全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