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李援朝會缺進門的票
“你別不是坑我呢吧”
張海陽笑著問道“到底怎么了”
李援朝見看不到熱鬧了也不遺憾,笑了笑,解釋道“查證件,必須是外地身份才能進”。
“我是外地的啊”
張海陽瞪了瞪眼睛,道“這里是東城,我是西城的”
“嗯”
李援朝笑鬧道“你去跟紅糾的人講講,帶我也進去,我也是西城的”。
“滾蛋吧你”
張海陽知道今天是進不去了,李援朝都進不去,他也就沒心思去找罵了。
“嘿白瞎我這票了”
“沒辦法”
李援朝解釋道“紅糾的人說了,將京城的先進文化傳遞給外地的積極分子”。
“得我還是別給他老人家惹麻煩了”
張海陽甩了甩手里的幾張票,墊著腳往舞臺上看了看,沖著李援朝笑問道“不過他們也看得懂芭蕾”
“哈哈哈哈哈”
周圍京城的老兵們聽見他這帶著地域優越感的話語都笑了起來,目光掃向的都是那些不笑的人。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嘛,京城人看外地都是基層,魔都人看外地都是鄉下。
京城是正治、經濟、文化中心,正因為這種地域優勢,讓城里的人也帶著優越感。
他們本身就是這個社會的精英家庭出身,再加上耳濡目染的大環境影響,嘴皮子上總是會帶著點自傲的色彩。
不一定說他們就是地域黑或者地域粉,就是這種性格,總想著高人一等,他們管這個叫拔份兒。
你別看他們現在瞧不起外地人,等遇著京城人的時候他又換一種說辭了。
比如曬學校,曬大院,曬身份。
可如果碰到一個圈子里的人,他們就得曬爹,曬媽,曬根子了。
你是幾野的,他是哪縱的,只要有關系就往上靠,關系不睦的就碼人干一架。
年輕人,不用上學了,有的是精力和沒處使的勁頭去瞎胡鬧。
這些人自然地以張海陽和李援朝為核心聚成了小圈子,開始說笑了起來。
他們放棄了進去看戲的心思,可以不想走。
闖是不敢闖的,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做鉆狗洞的事情呢。
再說了,他們是真的怕紅糾的人,不敢硬闖的。
這邊正在說著呢,李援朝剛想去拍張海陽的肩膀,一陣自行車鈴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只見幾道身影騎著車子,蠻橫地從人群中穿行而過,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場,讓周圍的人不由自主地讓出了一條道來。
這種行為可比剛才李援朝和張海陽他們牛逼多了,到門口了,車子都不下。
趙衛東、謝前進、肖建軍等人,個個都是身材高大,穿著嶄新的板綠,腰上還扎著牛皮帶,腳上蹬著黑皮鞋,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
肖建軍自行車的后座上還坐著一個姑娘攬著他的腰,如果顧寧在這,一定認識這是誰。
趙衛東等人認識的人更多,從他們捏了車閘支著車子站住了腳那一刻起,就不斷的有人主動跟他們打著招呼。
他們下了車子,也是邊走邊跟周圍的人抬手示意,有關系近的就打聲招呼。
口氣親切卻帶著幾分狂傲,仿佛這里的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張海陽目光跟隨著這幾個人的身影,見李援朝也跟他們點頭致意,便好奇地問“他們誰啊”
李援朝側頭看了一眼那幾個人,聲音里帶著幾分敬意“老兵,都是大院里的頭面人物”
“我也是剛跟他們接觸上,他們剛從外地回來,這可是真正的老兵”。
張海陽點了點頭,似乎對這些人的身份有了一定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