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位姑娘介紹了他們是俱樂部的職工,那他就得照顧他們。
可這件事背后的原因他不清楚,左杰沒開口,裴培不知道,他得請示領導再決定。
他是李學武的秘書,不是李學武的管家,更不是俱樂部的干事。
有問題解決問題,但不能激化矛盾,擴大影響面。
如果領導有安排或者要求,那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安撫好這些人,該修整修整,該檢查身體就去找這邊的醫生。
場地外的風波因為車隊到來后的這一段波折變得平靜了下來。
可平靜的背后是積聚的烏云,厚厚地壓在了趙衛東等人的頭上。
趙衛東、衛國兩伙人剛才都有動手,保衛們站在大門那邊看得清楚。
現在圍了他們,一個都沒跑掉,就等著沙秘書的命令呢。
領導都進去了,事情該有個處理意見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在等著結果,很明顯的,挨了打的那小子有背景,有關系。
至少跟下車的那兩位大領導有關系,不然那位辦公人員不可能把他和那些姑娘們領著進了飯店。
他們都沒心思去看節目了,門口這邊就要上演的節目更精彩。
不精彩一點都不精彩
鐘悅民看著姑娘們進了場地,他心里這個急的呦
真后悔剛才聽了袁軍的話,要是他當時沖上去,可能就跟這些人搭個上了,這會兒應該是一起被領進場地,更有機會跟那些姑娘們認識認識了。
鄭童沒看明白咋回事,跟袁軍問道“什么情況啊這是”
“來靠山了唄”
袁軍挑了挑眉毛,道“沒瞧見嘛,明顯的人家很牛嗶啊,秘書把人給接走了,這架打不成了”。
“那還真是很遺憾啊”
鄭童真是不怕事兒大,這會兒揣著袖子,很是惋惜地說道“要是來個大亂斗就更有意思了”。
“呵呵”
袁軍瞥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怕死啊,真要是打群架,在這看著都是個事”。
李學武看見周小白他們的狀況就在留意周圍,陪著李懷德往里走的時候也瞧見衛國等人了。
肖建軍看見他的時候還很失落地低下了頭,李學武沒搭理他。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怎么又回來了,可能跟下面的秩序亂了有關系。
這個年代,乃至是往后三四十年,很多京城的勞改或者勞教都是發往邊疆或者西陲去勞動。
當年有很多這樣的人物回到京城作案,尤其是姓白的那位,更是成為了當年的符號人物。
現在的情況更嚴重,沒人看管他們了,放羊的被放羊了,羊跑丟了,回羊圈了。
沒關系,李學武根本沒在意他們的回歸,能收拾他們一次,就能收拾他們第二次。
第一次是因為他們父母的庇護,讓他們躲過了他打出去的子彈。
這一次要是讓他抓住尾巴,絕對不給他們爹媽施救的時間和機會。
他要送去西城打靶的人,絕對不會讓他們成為別人的槍下之鬼。
生是誰的人他不管,但死得是他的鬼。
李學武陪在李懷德身邊,同現場的進步師生們親切地打著招呼,介紹著軋鋼廠的變革經驗。
也配合宣傳處干部們的工作,同這些師生們親近、握手、合影什么的。
等在前排座位上坐下以后,舞臺上早就準備好的節目在現場眾人的歡呼聲中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