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器之聽見了外面的聲音,知道節目開始了。
在跟幾位姑娘和左杰做了簡單的溝通和交流過后,先是安排左杰去看醫生,又安排歐欣等人在輔樓二樓的門廳平臺上看節目,自己則是下了樓。
他先是去找保衛干事了解了一下剛才的情況,跟左杰他們說的沒有出入,這才去跟李學武簡單匯報了一下。
李學武沒說什么,只是背對著他輕輕抬了抬手,點了兩下。
沙器之了然,李主任在這邊,領導不好說什么。
其實也不用說什么,幾個小崽子而已,他懂了領導是個什么意思了。
舞臺已經表演到了第二個節目,檢票口這邊的人有些已經挪到場地邊緣區看節目了。
只有不多的小崽子們還在堅持,就想看看這些“大哥”級的老兵們會被怎么處理。
這種場景實在是難得一見,今日過后,六國飯店門前事件一定會成為四九城小崽子們嘴里的風云大事。
有眼睛尖的已經看見那位秘書重新走了出來,倒是沒接觸衛國等人,就是跟保衛干事說了幾句。
可這種態度卻讓趙衛東等人汗毛倒豎了起來。
他們的父親也都是干這個的,從小耳濡目染的,自然了解這一套是要干啥。
那位秘書跟保衛干事說著話,眼神卻是看向他們的,手里還做著隱晦的小動作。
糟糕
不能再等下去了
趙衛東和衛國對視一眼,這對兒老對手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危機。
他們都沒用商量,各自選了一個方向,也沒提醒其他人,直接就往出沖。
現場圍著他們的保衛可不是白給的,一直盯著他們呢。
見著兩人有異動,手里的膠棍提起來就堵了過去。
沙器之那邊也見著這里的變化了,擺了擺手,沒再說什么,轉身往場地里去了。
保衛干事送走了沙秘書,再轉回身,看向衛國等人的眼神里已經帶著狠厲。
只見他揮了揮手,示意那些早就準備好的保衛們動手。
鐘悅民看不見姑娘了,目光也終于分給了現場那些老大哥,瞧見保衛們圍了上去,瞪大了眼睛驚訝道“啥情況啊”
袁軍微微搖了搖頭,道“沒戲了,東道主準備插手了”。
另一邊靠場地邊上站著裝路人甲的李援朝也是同樣的表情。
在絕對的強力部門面前,他們這些所謂的老兵真的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尤其是軋鋼廠訓練出來的這些保衛,明顯帶著部隊的路子。
從挨了一槍托的謝前進身上就能看得出,這種路數絕對不是這些保衛們第一次做了。
拿著槍托懟人,真的是又霸道又有威懾力,一下子絕對能讓你老實兒跪著唱征服。
趙衛東和衛國等人再兇狠,再能打也不行,剛才突圍的那一下,衛國挨了一棍子,趙衛東挨了一腳,現在都被按在了地上。
軋鋼廠保衛干事帶著保衛把這些人圍了個嚴實,這回徹底沒了逃跑的機會。
保衛干事很霸氣,手指點了點還在站著的幾人,喝道“都給我聽好了,現在抱頭趴下”
最后兩個字壓重了聲音,喊出的那一刻自然帶著威嚴。
這些人被圍住了,保衛干事的氣場就像是大山一樣壓了過來,讓他們不敢反抗。
帶頭的兩個人已經被按在了地上摩擦,他們還有什么好堅持的。
有趴下慢的,嫌棄地上涼的,看著別做不做的,被沖上來的保衛一膠棍教會了怎么快速服從命令。
瞧見他們真打,這些人也怕了,趕緊趴在了地上。
軋鋼廠的保衛都是經過訓練場培訓過的,在抓捕和羈押手段上是一個師傅教的,所有人的動作如出一轍,迅速而又果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