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腰帶,背后捆手,從后面摟衣服蓋腦袋。
一套動作完成后,這些保衛在保衛干事的眼神示意下,動作逐漸粗糙了起來。
拉他們起身的時候膠棍頻頻往他們身上招呼,打的他們鬼哭狼嚎的,嚇得周圍觀看的小崽子們噤若寒蟬,不敢有一絲喧嘩和放肆。
剛才還囂張跋扈要弄死這個,弄死那個的“老大哥”都成了小蝦米。
帶著鋼板的靴子一腳下去,各個都是好孩子。
讓撅著絕對不趴著,讓跪著絕對不坐著。
反應慢一點都會挨上一下子,誰敢反抗更是等著一頓爆捶吧。
趙衛東今天是來看芭蕾的,他聽說是周苗苗的舞臺,他想她了。
可現在人都沒見著,自己先搭里頭了。
那保衛干事明顯在偏幫,知道按照公事來解決,誰都得不著好。
所以現在是按照他們影響了活動的理由來處理了。
對方一個左杰,帶著幾個女的,自然沒有破壞力,還是受害的一方。
而他們則是又帶著刀子,又帶著叉子的,現在成了危險人物。
這種手法對待他們真的是沒說的,就算是找父母來要說法都沒用,人家不問打架的是誰,只抓影響大局的人。
他們打了那左杰一頓,左杰背后的人就讓保衛打他們所有人一頓,報復來的很迅速,不隔夜的那種。
真疼啊,這些保衛打人比他們都狠,還專業的那種。
尤其是帶著他們往酒店內部走,越走他們越心涼。
在外面,有人看著還不會下狠手,真進了這里,怎么打都沒人聽得見,看得著了。
帶頭的衛國和謝前進等人更是心悸,知道左杰的背后是李學武,他們想著李學武又不在,先報復了左杰再說。
大不了連夜再回西北放羊去,心里也舒坦許多。
可誰想到左杰前腳到,李學武后腳就跟上來了,他們誰都沒跑了。
現在落在了李學武的手上,他們心里都很清楚,門口這頓打還是輕的,更厲害的在院里呢。
他們是不想進院的,雖然他們兜里有票,可是現在真的不想進去。
這能由得他們嗎
很顯然,不能,保衛干事都給他們準備好了夜宵,來答謝這些人讓他在領導面前露了臉呢。
今天的保衛工作其實很簡單,只有開場和散場麻煩一些,出來干活還能看節目,很輕松的。
沒想到他想著輕松,這些人卻來給他上眼藥。
他要是不好好謝謝這些小兄弟,那他在訓練場學來的技能不是白辛苦了嘛。
今天要是不給這些王八蛋打出綠屎來,他就算這些小子沒吃過韭菜
節目很精彩,廠文藝宣傳隊是下了功夫準備的。
跟廠里那場晚會不同,這一場沒有大聯歡的意味,更不需要那些業余的工人們參與。
都是專業的演員上臺演出,水準一流,表演突出,看得臺下進步師生們連連鼓掌叫好。
沙器之安排完了門口的事,又去輔樓二樓看了看這些年輕男女們。
在這里觀看節目的效果其實更好,視野開闊,位置正對著舞臺,沒有遮擋,特別完美。
就是晚上的風有些涼,風中帶來的某種壓抑著的嘶吼聲顯得很是詭異。
在舞臺音響的影響下,眾人都沒去注意這種聲音,全都被舞臺上的表演所吸引。
當然了,挨了打的左杰是看見了門口的情況的,也知道武哥秘書幫自己安排了報仇的事。
他見沙器之過來,感激地同對方握了握手,卻是并沒有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