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不允許其他人篡了權,就是要把權力細分化,形成不了一個具備大決策能力的結構。
不讓權力集中,自然也就不能讓人員集中化,摻沙子他又不是第一個。
這些家族子弟沒有受過基層鍛煉的苦,那就先讓他們在行政管理中心進行鍛煉,然后往下走,去基層回爐。
因為有著很好的學識和管理基礎,他們只要能適應了基層的工作強度,有了全面的認識,再回到管理序列中,他們就有了彈跳的動能。
而基層普通青年在充分鍛煉過后,經過行政管理中心的見世面和拓眼界學習,必定能立即產生管理實踐愿望。
兩個隊伍的年輕人充分結合,互相學習,有合作,也要有競爭。
這里不是軋鋼廠,李學武也沒有資格讓這里去找華清的教授來傳授指導經驗。
他能做的就是實驗,把上面的人才往下放,把下面的人才往上提,在碰撞間進行選擇。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能在這種競爭碰撞中存活下來的就是他想要的精英了。
當然了,他沒有針對哪個人,而是面向所有年輕人,只要有能力,他就會給對方一個平臺。
不要談什么忠誠,集團化業務,只需要把做事的價錢標注得當,能實現管理目標就是最終目的。
李學武不討厭企業文化這一套,可他也不提倡這個。
沒有物質保障的精神刺激就是耍流氓,誰能撇家舍業的給你賺錢啊。
這個時代的人是樸實,不是傻。
三人這邊剛說完,正在喝茶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門是開著的,李學武一轉頭就望見了門口站著的姑娘。
他不記得俱樂部里有這么一位,可也沒什么好驚訝的,俱樂部里他不認識的還多著呢。
婁曉娥倒是很主動地幫李學武做了介紹。
當聽到蘇晴這個名字的時候,李學武才恍然大悟,敢情這位就是老彪子的另一半。
不是另一個,因為他還有另一半,兩個合并起來才是一個。
當然了,這是大胸弟的終極目標,現在還依然為之奮斗的夢想。
當初老彪子說想安排她去回收站上班,李學武哪里不知道他也不想搞修羅場,便推薦大胸弟帶她來這邊找婁姐。
現在聽婁姐介紹,蘇晴正在擔任俱樂部的財務主管,算是一個不小的職務級別了。
不過這都沒啥用,因為俱樂部里的崗位是虛的,連用工都是虛的。
很少有正式工,都是臨時的,有的甚至都沒拿工錢,純為了夢想發電。
“李哥”
蘇晴顯然是知道李學武的,在婁姐介紹過后很主動地打了招呼。
李學武正在打量她,這讓她打招呼的聲音都帶著緊張了。
人是長的不錯的,很清秀,小家碧玉的樣子。
沒有麥慶蘭的那種倔強,很理智,就是不知道怎么讓老彪子給刮到手了。
李學武點了點頭,算是緩解了蘇晴的緊張情緒。
他并沒有客氣什么,甚至連話都沒跟蘇晴說。
手掌輕輕拍了拍于麗的大腿,站起身又玩笑著拍了婁曉娥的屁股,逗笑著說讓她們先忙,隨后便在蘇晴驚訝的目光中離開了。
蘇晴瞪大的雙眼于麗見到了,卻是沒在意,就像是沒在意李學武的動手動腳一樣。
她跟婁姐說了兩句,也是起身往外走去。
婁曉娥嘴角撇著,明顯還對剛才李學武打她的那一下很不滿意。
大手爪子,沒輕沒重的,打一下疼倒是就一下,可隨后的麻
“呦這不是單挑大俠麻”
李學武從管理處走出來,正見著左杰跟正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