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代表了什么
在這個時代,尤其是內地,這都不能說的。
但到了港城,姬衛東就可以用這種關系進行經營。
誰敢查東風船務,這不是查調查部的老底嘛。
查東風船務,就是在搞調查部的養老基金啊。
別說調查部有組織入股呢,這一部分也不允許東風船務出問題啊。
所以,羊城出口商品交易會還沒結束呢,這才第二天,東風船務就已經簽下了一個大單。
五豐行在內地到港的所有貨物運輸業務,東風船務吃進去五分之一。
什么
才五分之一
不要驚訝,這五分之一都夠東風船務吃的滾肚肥圓的了。
二十七艘千噸貨船,這是運量頂峰了,就是多給業務也吃不下的。
有付采凝在,只要東風船務和太子港務肯發展,未來還怕沒業務可以接
再說了,津門港碼頭的近海航運業務也在交易會開幕后傳來了好消息,囤在港城的所有貨船全部上崗作業了。
東風船務真正賺錢的時候來了,業務拉滿,數錢數到手抽筋。
華潤的副總是看著東風船務的代表聞瀚澤同五豐行的代表艾佳青簽了合同才離開的。
聞三兒緊趕慢趕,終于是趕到了,他的船就停在五豐行的碼頭上,是港城的碼頭。
他是姬衛東派人用船送過來的,因為沒有入港記錄,回內地倒是方便。
這份合同簽署的同時,聞三兒又代表東風船務同軋鋼廠這邊簽訂了一份購船合同,一份協議用港合同。
合同內容包括東風船務在紅星軋鋼廠分廠營城造船廠訂購二十條千噸貨船,以及使用營城造船廠碼頭的業務合同。
為啥把這種內定好的業務放在交易會上來簽署,目的還不是為了引流嘛。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這東風船務就是五豐行和軋鋼廠合作的橋梁。
甭管它現在的屬性是誰的,可合同簽訂,代表的意義就不用別人細猜了。
李學武手里的業務不是隱藏在軋鋼廠的羽毛下,就是借著這種業務慢慢浮出水面上岸了。
而上岸,也就代表了東風船務的控制人,聞瀚澤不能回內地了。
這是一種象征意義,代表了東風船務的“正確意義”,也代表了他們的經貿服務立場。
不然呢
不然航道用不了,海峽過不去,小心被擊沉。
在港注冊后,東風船務的船算是真正的開上了大海。
再加上鋼城的認證,津門中波的認證,在家門口這塊水域暢通無阻了。
送走了華潤副總,五豐行和婁鈺所代表的東方商貿正式同軋鋼廠展開了談判。
有五豐行在,出口總公司的代表都沒能參與進來。
因為這份合作不需要出口總公司的代理。
這是程序問題,不是他們的驕傲。
在港經營的所有食品類出口商品本身就是五豐行全權代理的。
出口總公司的代理商就是五豐行,如果再繞一道,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嘛
所以從華潤代表率領五豐系一到來,軋鋼廠展位上就顯得愈加特殊和引人注目。
在沒有出口總公司代表的監督下,雙方人馬各坐一邊,似模似樣地開始了會談。
談判的主要方向當然是食品類的出口商品代理工作。
包括但不限于雙方合作組建一個大型罐頭廠、一個大型釀酒廠、一個多功能食品加工廠。
而隨五豐行一同而來的東方商貿借風同軋鋼廠談起了軋鋼廠小商品、小五金等商品在港的全品類代理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