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不怕同事們鄙夷的眼神,磕磣你的閑話,你隨便。
現在是大多數人一起卷,你說不卷都不行了。
李懷德和景玉農也是哭笑不得地看著這幅場景,飯后讓李學武叫了夏中全,四人又開了一個小會。
而晚上李懷德和景玉農都有其他工作,所以時間不是很晚。
他們都是軋鋼廠的領導,要跟廠里那邊對接工作。
出差不等于不管事了,尤其是李懷德,作為管委會主任,出來創業,可家不能被偷了。
去津門一趟,回馬槍把張國祁撂了,去鋼城一趟,回馬槍把楊元松撂了,這次跑的更遠,他還想撂誰
軋鋼廠那邊也是風聲鶴唳的,就算是李懷德不在,那些有心做點什么的也都猶豫著呢。
李懷德倒是不在乎,想著他們不怕死的都可以來,他隨時都有布置。
只能說他跟李學武學壞了,都知道給人家挖坑了。
挖坑
李學武最善于掏洞
他回到房間洗了個澡,張松英還沒過來,可能是在忙。
夜色闌珊,羊城的河景有一種神秘而又慵懶的美。
可能是靠近河邊,空氣中都帶著水汽,沒有了白日的沸騰,倒是惹了夜的冷靜。
李學武的房間自然是條件比較好的那一處,有陽臺,還能看夜景。
一杯熱茶,他要獨享這靜謐的夜。
偏偏的,老天就是不想給他放松的機會。
人剛在藤椅上坐下,耳邊傳來了敲門聲。
絕對不會是張松英,因為對方有這里的鑰匙。
這個時間了,工作匯報有些晚了點吧
他故意的沒出聲,反倒是把手槍掏了出來,頂上了子彈。
李學武就穿著背心大褲衩,手里拎著家伙,悄悄地挪到了門邊。
側過身,槍口抵在門板上,隨時可以擊發狀態,這才輕輕地打開了房門。
原本謹慎小心的表情在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又變成了疑惑。
“你這是”
“領導,我是文宣隊的周小玲”
站在門口的姑娘見他一副嚴肅的模樣,趕緊做了自我介紹,同時緊張地捏了捏手里的衣掛,讓白襯衫更醒目一些。
“哦哦,有事嗎”
李學武當然認識她,見門口就她一個,收起手槍,打開了房門。
他的神經還繃著,倒是沒注意對方的小動作,眼神左右望了望,走廊里這會兒很安靜,沒人出來。
周小玲見他放下戒備剛想說話,卻是被他手上的家伙嚇了一跳。
這這領導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謹慎過頭了
這還是瀟瀟口中的英雄形象嘛,這還是廠里傳說的硬漢嘛
李學武見她發楞的眼神瞟向自己手里,這才注意到自己的不禮貌。
“不好意思,身份原因,隨時警備”
“哦哦哦,對不起領導,是我打擾您休息了”
周小玲聽見李學武坦然的解釋這才想起對方的另一層身份來。
如果這么想來,那李學武的謹慎和小心又變成了理所當然了。
她指了指走廊,微笑著解釋道“我就住在208,收衣服的時候看見您的襯衫干了,給您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