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坐在主位上,給她說道“明天我叫國棟安排人過來幫忙”。
“快算了吧,多大個園子啊”
秦京茹笑著道“眨眼工夫就能收拾完,我就是得收拾屋子,不然能用著他”
“國棟哥也忙呢,上次來送煤時還說呢,現在睡覺做夢都在干活”。
“他忙點好,性子太軟,身子太懶”
李學武對這個小兄弟也是無奈又沒轍。
從輩分最大的聞三兒往下排,一直排到十三太保的老幺,你就說回收站這些人,哪個是他這般佛系的。
誰不是逮著機會使勁上,力爭上游,都想出人頭地。
他可倒好,給一鞭子走一步,就想守著這點破攤兒,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李學武安排聞三兒去港城,最先開始是想著讓他去鋼城鍛煉的。
因為老彪子在京城有關系根基,底子后,便于人際關系的維護開展。
可看著他不求上進的模樣,氣也是不打一處來。
正好趕上老彪子腦子短路,搞起了一箭雙雕,便也就攆了他去鋼城,讓沈國棟留在京城自己跟前兒鍛煉著。
本可以再給國棟安排一兩個幫忙的,畢竟現在的事業也是做大了,總不好一個人忙。
可李學武就是不開這個口,就是想讓他忙起來,沒他的允許,誰敢往回收站里安排人
尤其是現在二孩兒走了,所有的擔子都攤在了他一個人身上,不跑起來都不行。
“明天回去您瞧著他訴苦吧”
秦京茹嘿嘿笑著,道“指不定要掉下眼淚來”。
“呵呵哪至于”
李學武輕笑了一聲,示意了她問道“你回門的時候去過大院了”
“去了,不過沒吵架”
秦京茹知道李學武想問什么,顛了顛李姝道“您放心,我沒想著跟他們家一般見識,忒跌份”。
“嗯,這么想是對的”
李學武點了點頭,道“這種事過去也就過去了,提起來沒得讓人家看了笑話,不值當”。
“我們家老太太也是這么講的,過去就算了”
李姝打了個瞌睡,趴在她的肩膀上沖嘴兒。
秦京茹拍著李姝的后背哄她睡覺,嘴里跟李學武說著“真要是堵著他們家的門罵了,心氣算是出了,可寡婦扯業的,倒沒了臉面”。
“你姐畢竟還在院里住呢”
李學武提醒她道“以后見了面該說話說話,該辦事辦事,活在自己身上,也讓別人看看高下”。
“知道了”
秦京茹結了婚以后明顯的懂事許多,也許是經歷了感情的波折,也許是初為人婦開了竅。
李學武說的話以前她不懂也要聽著,照著做就是。
現在聽李學武說話她不僅能一知半解的,還能回上話。
跟什么人學什么道,李學武對待大院里的鄰居們從來都是忍讓居多。
能伸手幫忙的,絕對不會眼看著人家倒霉。
就算是遇著三大爺家那般隔路的,也是不丟人,不丟理的。
其實也就是小老百姓,沒啥能耐,但凡三大爺有權有勢,人家也不至于這樣的。
吃點虧,忍忍就過去了,誰還能老活在過去,一輩子走不出來了。
李學武教給她做人處事的道理,讓她跟三大爺一家正常相處,就是讓她活的明白,別鉆牛角尖。
真要是一見面就想起以前的事,賭氣埋怨一輩子又能如何,最后算一算,損失的其實是自己。
要較真兒的話,李學武得跟院里人天天吵架罵街,那就甭干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