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無怨今日無仇的,誰這么“好心”幫忙他家啊。
用屁股想都能想的出來,可不就是他得罪了人嘛。
就算不是李學武動的手,那也跟秦淮茹離不開關系,有秦淮茹的事,必定有李學武的事。
所以了,三大媽是徹底把這件事恨在了心上。
她的理解就是,葛淑琴是外人,如果生了孫子還好,老大還有后。
現在是個閨女,早晚給別人養的,又哪里得著她的心思。
這老大的工作就應該給老二接班,當初家里可是花了錢的。
就算是葛淑琴去上班,又能干得了什么崗,賺多少錢養家啊。
一想到這里,沒來由的就更氣了。
回到家里,看著本應該送去老大房里的飯菜又懶得送了。
“賠錢貨”
她暗自在嘴里罵著,卻是被小閨女聽了去。
閆解娣瞪著眼睛看了她媽,撇撇嘴,端了桌上的飯菜就往出走。
“哎你干嘛去”
三大媽轉身追到門口,喊道“那不是”
她剛想說閨女手里那盤雞蛋不是給老大媳婦兒的,卻是見著院里人瞥過來的目光,趕緊把嘴閉上了。
就算是她閉上了嘴,可也擋不住人家罵她沒良心的話。
那葛淑琴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是,白事那天鬧過一場還不解氣嗎
就算是生了個閨女,那孩子不姓閆是咋地
誰不知道葛淑琴偷偷把錢給了她,鬧的閆解成因為這個死了。
為了錢不要兒子的名聲早就按在了她的身上,但凡她有點良心,都不能這么對待葛淑琴娘倆。
當得知廠里把接班名額給了葛淑琴,這院里人,包括街坊鄰居都在說軋鋼廠里的干部明事理,卻沒一個講不對的。
再這樣下去,院里就真擱不下他們家了,臉都丟盡了。
那雞蛋是咋回事,誰又是不知道,你閆家舍得買雞蛋嘛
連兒媳婦下奶的雞蛋都敢貪,這人也就這樣了。
都說閆家兩口子活的仔細,事事算計,可就是這樣,院里人沒有人羨慕他們家。
真要是如此生活發了家也就算了,家破人亡為哪般
“呸她是不要臉了”
中院,賈家的燈只開了堂屋的,一大兩小三個腦袋瓜正趴在桌子上寫作業。
賈張氏帶著老花鏡,借著燈光趕緊把下午耽誤的手工活補上。
秦淮茹也是剛進家門,說了門口遇見的事,惹得賈張氏罵罵咧咧。
她就是這般熱心腸,誰家有點啥事賈張氏好打聽,回頭收集起來,跟那些老婆老太太們聚在一起品頭論足的。
東家長,西家短,閆家的事早就在她們這個圈子里臭了大街了。
當然了,你要說閆家的名聲壞了,有她們這些人的功勞,誰也不敢說不是。
可真要是論這份功勞多少,依著賈張氏的意思,她得占頭功。
就她那張嘴啊,可算是逮著一只臭蛤蟆使勁捏股了。
以前也不是沒講究過別人,造謠的時候也有,備不住讓人家罵回來的。
可這一次大家算是同仇敵愾,沒人站閆家那一邊,都在指責三大媽這種壞婆婆。
真的,賈張氏覺得三大媽好過份再狠毒的婆婆都沒有這么對待兒媳婦的。
她不僅嘴上譴責對方的這種行為,還在心里拿自己跟對方做了對比。
結果就是她錯了,錯在不應該拿那種人跟自己比